许凤琴见正主来了,立刻上前一步,语气尖利:“傅夫人,你可算出来了!我们就是阮桃的娘家!你儿子傅司礼今天在公司,把我儿子,他正经的小舅子,给羞辱得没脸见人!还扬言要封杀他!你们傅家就是这么对待亲家的吗?!”
阮桃?
傅母被这劈头盖脸的一顿质问弄得更加困惑,她抬手制止了许凤琴连珠炮似的发言,语气依旧保持着冷静,但带着明显的疏离:“这位女士,请你冷静一点。我想你们可能有什么误会。首先,我儿子司礼尚未婚配,哪里来的亲家?更谈不上什么小舅子。其次,你们口中的‘阮桃’小姐,我虽然见过,但她并没有和我儿子结婚。”
此言一出,如同冷水滴入滚油,瞬间炸开了锅。
阮家三口全都愣住了。
“没结婚?”阮建业难以置信地开口,“胡说!她明明和你儿子傅司礼结婚了!”
“结婚了?”傅母脸上的疑惑更深,甚至觉得有些荒谬,“这绝无可能。我儿子的婚事,我怎么会不知道?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?或者,被什么人骗了?”
“骗?”许凤琴声音拔高,尖利刺耳,“傅夫人,你这是什么意思?想不认账吗?我女儿阮桃,亲口告诉我们她和傅司礼结婚了!你儿子也如果我们家吃饭!现在你儿子欺负了我儿子,你们就想翻脸不认人?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!”
阮涛也激动地喊道:“就是!傅司礼亲口承认阮桃是他妻子!是你们傅氏的女主人!现在你想装傻充愣?没门!”
傅母看着眼前情绪激动,言之凿凿的一家三口,心中的疑虑和不悦逐渐加深。
阮桃和司礼虽然在发展阶段。
但她相信自己的儿子,绝不会在婚姻大事上瞒着她。
“三位,”傅母的声音冷了下来,带着傅家女主人的威仪,“我再说一次,我儿子傅司礼,目前是单身,没有任何法律上的配偶。我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,或者其中有什么误会,但如果你们继续在这里无理取闹,诽谤我儿子的名誉,就别怪我请保安了!”
“你……你说谁无理取闹?谁说谎了?!”许凤琴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傅母,“我看你就是想赖账!看不起我们阮家是不是?我告诉你,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!必须给我儿子道歉,恢复他的名誉,安排好工作!否则……否则我们就去媒体曝光你们傅家仗势欺人,悔婚赖账!”
“曝光?”傅母气极反笑,眼神锐利如刀,扫过许凤琴那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,“我傅家行得正坐得直,不怕任何人诋毁。倒是你们,口口声声说我儿子娶了你们的女儿,证据呢?结婚证呢?婚礼照片呢?或者,哪怕是一张他们两人的正式合影,有吗?”
“我……”许凤琴一时语塞。
阮桃只是口头告知,他们被“傅家亲家”这块巨大的馅饼砸晕了头,被傅母这么一问,顿时心虚起来,但嘴上依旧强硬,“我女儿亲口说的还会有假?她就是和傅司礼在一起!”
“空口无凭。”傅母冷冷地道,“在没有看到确凿证据之前,你们所有的指控,都是对我儿子和傅家的污蔑。管家,送客!”
管家立刻带着两名身形高大的佣人上前,态度礼貌却强硬:“三位,请吧。”
“你们……你们欺人太甚!”阮建业脸色铁青,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。
阮涛还想叫嚷,却被佣人冰冷的眼神制止。
一家三口在傅母冰冷而蔑视的目光中,如同丧家之犬般,被“请”出了傅家老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