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桃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感受着他话语中的力量和维护,那颗惶惶不安的心,渐渐落回了实处。
鼻尖有些发酸,却不是因为委屈,而是因为被珍视、被保护的感动。
“可是……你母亲那边……”她依旧有些担忧。
“交给我。”傅司礼吻了吻她的发丝,“等时机合适,我们一起回去解释。现在,你只需要知道,你是我傅司礼的女人,这就够了!”
他的话驱散了阮桃心头的阴霾。
她用力地点了点头,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,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。
……
被赶出傅家老宅的阮家三口,如同斗败的公鸡,灰头土脸地回到家中。
巨大的羞辱感和被愚弄的愤怒在他们心中发酵。
“骗局!这根本就是个骗局!”许凤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咬牙切齿,“傅司礼的母亲根本不知道这回事!阮桃那个死丫头,她是不是在骗我们?她根本就没和傅司礼结婚?或者……她只是傅司礼包养的一个情妇?”
这个猜测让三人都感到一阵冰寒刺骨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他们之前所有的得意和算计,都成了天大的笑话!
“不行!必须找阮桃问清楚!”阮建业铁青着脸拿出手机,再次拨打阮桃的电话。
这一次,电话响了很久,就在他们以为不会有人接听时,终于被接通了。
“阮桃!你到底在搞什么鬼!”阮建业劈头盖脸地质问,“我们刚才去找了傅司礼的母亲,她根本不知道你和傅司礼结婚了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今天必须给我们说清楚!”
电话那头,阮桃沉默了几秒,再开口时,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和疏离:“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?我和你们,没有关系了。我的事情,也与你们无关。傅司礼的母亲知不知道,重要吗?”
“怎么不重要!”许凤琴抢过电话,尖声叫道,“你是不是在骗我们?你根本没和傅司礼结婚对不对?你是不是给他当情妇了?你怎么这么下贱!我们阮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阮桃深吸一口气,语气反而更加平静:“随你们怎么想。从你们为了利益把我推出去,又为了利益一次次来骚扰我的时候,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的亲情,就已经彻底断了。以后,请不要再来找我了,更不要去骚扰傅司礼和他的家人。否则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决绝,“后果自负。”
说完,不等那边反应,阮桃直接挂断了电话,并且将这个号码再次拉黑。
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,阮家三口面面相觑,脸上血色尽失。
阮桃的话,以及她那冰冷的语气,让他们终于意识到,事情已经脱离了他们的掌控。那个曾经被他们视为摇钱树、可以随意拿捏的女儿,似乎真的要在傅司礼的羽翼下,彻底挣脱他们的束缚了。
“她……她竟然敢这么跟我们说话!”许凤琴气得浑身发抖,更多的是恐慌。
“完了……这下全完了……”阮涛瘫坐在沙发上,一脸绝望。工作没了,靠山似乎也要没了,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灰暗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