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她对阮家人早已仁至义尽。
是阮家一次次将她推开,推向对立面。
她不能再心软,否则受伤的只会是自己和真心待她的傅司礼。
“嗯。”她靠回他怀里,声音虽轻却坚定,“以后,他们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
傅司礼满意地吻了吻她的发顶,他知道。
……
几天后,阮涛果然收到了傅氏集团措辞严厉的律师函。
同时,他之前投出的所有简历都被拒了,甚至一些称兄道弟的“朋友”也开始对他避而不见。
他这才真正体会到傅司礼“永不录用”和“后果自负”的分量。
而阮建业和许凤琴试图再次联系傅母的计划也胎死腹。
傅家老宅那边直接回复:“夫人不见客,若再有无关人等骚扰,将直接报警处理。”
与此同时,傅司礼加强了对阮桃的保护,她的出行都有专人暗中跟随,确保阮家人无法近身。
经济的窘迫,前途的断绝,以及傅家展现出的绝对权势,像几座大山压在阮家人头上。
他们终于意识到,傅司礼不是他们能招惹的人,而阮桃,也早已不是他们能随意拿捏的那个孤女。
怨恨在他们心中发酵,却又无计可施。
就在阮家三口陷入绝望,许凤琴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是不是忘了个人?”她猛地抓住阮建业的胳膊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。
“谁?”阮建业和阮涛同时看向她。
“你老妈!那个乡下的老太太!”许凤琴语气带着一种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急切,“阮桃可是她一手带大的!那死丫头从小就跟那老太婆最亲,阮桃还经常偷偷寄钱回去!我们要是把老太太‘请’到城里来‘享福’,有老太太开口,我看阮桃还敢不敢这么硬气!”
阮建业先是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,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:“对啊!怎么把她给忘了!阮桃可以对咱们狠心,但她对那老太婆可是孝顺得很!这可是她的软肋!”
阮涛也兴奋起来:“没错!把奶奶接来!让奶奶骂她!看她听不听!”
……
几天后,阮桃接到了阮建业打来的电话,用的是一个新的号码。
她本能地想挂断,但对方接连发来一条短信:【你奶奶在我们这里,她很想见你,有事跟你说。】
附带的一张照片,是奶奶坐在阮家客厅沙发上,神情有些局促不安的样子。
阮桃的心瞬间揪紧了。
奶奶怎么会突然进城?还到了阮家?她明明叮嘱过奶奶,尽量不要和阮建业他们多来往。
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她。
她了解阮家人的无耻,他们绝对做得出利用奶奶来威胁她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