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睫颤动,想放下筷子,可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噜好几声。
“人是铁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。”温泠小声嘟囔,自我安慰,索性坐下吃起来。
吃饱喝足,温泠起身在别墅里转。
每个门都上了锁根本出不去。
温泠低声骂郁执,干脆转身去别的房间转。
走着走着,她突然觉得好熟悉。
好多年前,她好像来这里玩过。
那正是两人最热烈的时候。
“原来这些也会忘记啊。”温泠惆怅低吟。
关于郁执的一切,都会忘记啊。
不知不觉,温泠走到了郁执的书房,满墙的书,温泠逐个看过去。
不经意间发现了一个笔记本,牛皮纸包装,封皮没有任何标记。
温泠拿了下来翻开,竟然是郁执的日记本。
……
“我说了这么多,你到底在听吗?”方温言早就没了往日的淡定。
他听说郁执把温泠关在自己的别墅里,根本坐不住了。
郁执对他的话左耳进右耳出,根本没给一点回应。
“小执,温泠当年差点自杀了,你知道吗?”方温言实在没辙,只能说出这件事。
郁执倏地看向他,眼底闪过浓烈的痛,“什么时候?”
他都没觉察到自己的声音在抖。
方温言抿唇,“她一直在孝心和爱情之间摇摆,她快要被撕成两半。那时候她联系不上你,在国外的每天都过得像是要撕成两半。我发现她的时候,她已经吞了一整瓶的安眠。药。再晚发现半小时,她就……”
方温言放低了姿态,“我知道你恨我,逼着温泠忘记你。我承认,当初我让温俊拿钱走人,就是知道你和温泠不可能,不想给她退路。但看到她从鬼门关走了一趟,我也很难受。是她来求我,她不想活着了,让我放她去死……”
方温言声音一哽,似乎没办法再继续说下去。
他深呼吸几下,“我不给她消除记忆,难道真的看着她去死吗?郁执,像个成年人一样好吗?放她离开。算我求你。”
郁执眼尾猩红得吓人,他死死盯着方温言,冷不丁笑出声,“大哥,你求我?你是温泠的谁啊?”
方温言被他这句话激怒,“郁执!吃醋也要有个限度,你现在是往绝路上推温泠,你知道吗?”
郁执低笑,似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,“大哥,这三年,我怎么都找不到温泠。是你干的吧?怎么,想让我放了她,然后你再把她藏起来?”
哗啦。
郁执将拆信刀,丢到方温言跟前,“那不如你先杀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