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关的灯光有些昏暗,这更放大了这种暗昧的气氛。
温泠的脸颊被烧得滚烫,她也知道这样对郁执不公平。
于是她试探地问,“你如果觉得委屈,那就算了?”
她总不好强迫郁执承受这种痛苦。
这听到郁执的耳朵里,则变成了温泠并不在意他,甚至连见不得光的关系都不想给他。
男人收紧了手臂,似是要将温泠掐进骨血。
“只要能见到你,不要名分什么,我都无所谓的。你别见我,好不好?”
温泠的心都被他说软了,她轻轻拍郁执的手臂,男人松开她。
她转过身,一双清凌凌的大眼睛望着他,抬手摸摸他的脸。
他的脸颊还带着一点点寒气,有些凉。
而温泠的手很热,男人贪恋这样的温暖,他侧脸在她掌心里蹭了蹭。
温泠一愣,手掌缩了缩。
她不受控地踮起脚,吻了一下郁执的下巴,然后就那么看着他。
郁执浑身僵硬了一瞬,随即像是得到了指令,热烈的吻落下来。
两个小时后,温泠被抱到浴缸里。
她半睁着眼睛扫了郁执一眼,便困得又睡过去。
男人仔细地清洗过后,又将她抱回**。
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搂在怀里,像是对待很珍贵的宝物。
他在她的发顶留下轻吻,垂眸看着她的脸颊,“宝宝,不记得我也没关系,我记得你就好了啊。”
而且以前的事情那么痛苦,就是忘掉,也好。
……
温泠在郁氏待的这段时间,白天几乎见不到郁执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郁执好像刻意在避开她似的。
倒是方温言时不时就会出现,有时候还叫她一起去吃饭。
郁执都没有再出现。
明明只隔着几十米的距离。
温泠却有种郁执在天边的错觉。
可是一到晚上,郁执就如约出现在她的出租屋内。
说是借住一个星期,可十天过去了,他还是每夜都来,白天又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