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压得低,却足够让两人都听清,“U盘里的机密人员名单,和上周城郊的杀人案有关,死者是名单上的第三个人,死前刚从地下城出来。”
裴淮寻捏着盒子的手猛地一紧,指节泛白。
他一直怀疑裴敛在地下城搞鬼,却没找到实证,此刻握着这沉甸甸的信物,才明白侄儿的勾当远比他想的更黑暗。
他抬眼看向寻夜渊,目光里多了几分凝重:“寻队长需要我做什么?”
女人看着两人一来一往,彻底瘫软在椅子上。
她知道自己完了。
勾引裴淮寻不成,还把上官家藏了半个月的信物送进了对方手里。
她想偷偷摸出手机给家里报信,可刚碰到口袋,就被寻夜渊的目光锁住。
“上官小姐,”寻夜渊往前走了一步,阴影将女人完全笼罩,“你刚才说要报警?现在可以说了,说说你怎么拿到裴家信物的,又怎么计划用它逼迫裴总,还有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冷得像冰,“上官家为什么要藏着这份杀人案相关的名单。”
女人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咖啡馆里的喧闹早已停了,所有人都看着这边,连咖啡机的嗡鸣声都显得格外突兀。
苏淮梦坐在原位,指尖依旧抵着温热的杯壁,眼底却翻涌着惊涛骇浪。
她找了三天的线索,竟以这样跌宕的方式摆在了眼前,而寻夜渊和裴淮寻的对峙,显然才刚刚开始。
裴淮寻打开金属盒,取出里面的U盘,冷光在他眼底晃了晃。
他抬眼看向寻夜渊,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寻队长,裴敛的事,我必须查清楚。这U盘,我要先看,至于上官家……”
他扫了眼瘫在椅子上的女人,眼底掠过一丝冷意,“我想,他们该给我和警方一个交代了。”
寻夜渊点头,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搜查令,轻轻放在桌上:“正好,我这里有上官家的搜查令,裴总要是愿意配合,我们现在就可以走。”
女人看着两人并肩往外苏淮梦方向走的背影,终于崩溃地哭出声。
金属盒还放在桌上,反射着冷光,像是在嘲笑她这场荒唐又可悲的算计。
苏淮梦望着那扇被推开的玻璃门,低头喝了口咖啡,苦涩里竟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,她低声对着走来的寻夜渊说:“哎呀,寻警官,你的本事就这样吗?”
“哦?苏医生有什么高见?”寻夜渊眯着眼睛似乎在笑,却有些让人不寒而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