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体内的冰毒与冰眼相连,若不切断联系,冰眼会吸走你的生机。”她指尖凝聚起一丝灵气,缓缓注入白凌的眉心,“老师,告诉我,寒月宫的人在哪儿?他们想怎么用雪灵狐?”
白凌的呼吸渐渐平稳,瞳孔里的寒气淡了些。
他看向陆清云怀里的玉佩,声音微弱却清晰:“寒月宫……掌事的是寒姬……她要找‘双狼佩’和雪灵狐……打开冰眼深处的……寒渊之门……”
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嘴角溢出一丝淡蓝色的血珠,“我本想阻止……却中了她的冰毒……被她当作祭品……引你们来此……”
“祭品?”李虎瞪大了眼睛,拳头攥得咯咯响,“那婆娘竟这么阴毒!俺这就去找她算账!”
他刚要迈步,冰台突然倾斜,整个山顶的冰面开始朝着冰眼塌陷,月华石的蓝色光晕彻底被暗红取代,冰层下传来阵阵诡异的嘶吼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束缚。
清一连忙拉住李虎,净邪剑插在冰面上,光芒形成一道半圆的屏障,挡住不断坠落的冰块:“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!冰眼要完全开启了,我们得先带宗主离开!”
她看向陆清云,“老大,雪灵狐在木盒里,它会不会有危险?”
陆清云看向李虎怀里的木盒,盒缝里的雪灵狐已停止呜咽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的嗡鸣。
她突然想起之前在岩壁上看到的纹路,那些纹路与雪灵狐身上的绒毛图案竟有几分相似。
“雪灵狐是寒月谷的灵物,它能感应到冰眼的变化。”她伸手抚过木盒,感受到里面传来的温暖,“它在帮我们压制冰眼的吸力,但撑不了多久。”
就在这时,冰眼深处的暗红光芒突然暴涨,一道冰冷的女声顺着风传来,带着刺骨的寒意:“姑娘倒是聪明,可惜太晚了。”
三人循声望去,只见冰门的方向不知何时站了一群身穿白衣的人。
为首的女子披着一件淡蓝披风,面容姣好却毫无血色,腰间挂着一块与白凌相同的黑色令牌,只是上面刻的是“姬”字。
她手中握着一根冰晶法杖,杖尖的冰珠泛着暗红光芒,正是寒月宫的寒姬。
“寒姬!”陆清云将白凌护在身后,狼形玉佩与净邪剑的光芒交织在一起,“你把寒月谷当作陷阱,就是为了引我们来开启寒渊之门?”
寒姬轻笑一声,法杖轻轻一点地面,冰层下的暗河突然翻涌,冰眼的吸力再次增强:“双狼佩需得有缘人相引,雪灵狐需得心甘情愿献祭,姑娘和白凌,可是最好的人选。”
她目光扫过李虎怀里的木盒,眼中闪过贪婪,“如今玉佩相聚,雪灵狐在此,冰眼已醒,寒渊之门很快就能打开了。”
李虎怒喝一声,捡起地上的冰棱就朝寒姬掷去:“俺看你是疯了!这破门打开了,整个寒月谷的人都得陪葬!”
寒姬不屑地挥了挥法杖,冰棱在半空中化作碎冰:“陪葬?只要能拿到寒渊里的冰髓,这点代价算什么?”
她身后的白衣人突然动了,手中的短剑泛着蓝光,朝着三人围拢过来,“拿下他们,别让雪灵狐跑了!”
清一立刻迎上去,净邪剑与短剑相撞,迸出刺眼的火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