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晏泽握着椅背狠狠砸向旁边的酒柜。
“傅晏泽,你别在这里发疯。”
一道女声倏而响起,将鹿宁的视线也吸引过去,她才发现傅晏泽旁边还坐着个人。
先前白薇失踪,所以傅晏泽是追着她才来的这里吗?
鹿宁眸色微散,指尖掐入手心。
白薇声线冷淡,冷静自持道,“我跟你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,就算是我来跟别人相亲,那跟你又有什么关系?你不觉得你有点多事吗?”
“白薇,谁让你对那个男人笑的?”
傅晏泽眸色微沉,单手撑在椅背上,咬牙道,“你从来都没有对我这么笑过,你明知道你对我是不一样的,非要逼着我去对鹿宁好?”
“傅总,鹿小姐是您未婚妻,您对她好不是应该的吗?”
白薇眸底闪过丝嘲讽,手指抵着傅晏泽肩膀,“我对谁笑是我的自由,我没兴趣做你的金丝雀,所以,麻烦你以后离我远点!”
话落,白薇推开傅晏泽就想起身离开。
然而,她手腕直接被人抓住网上抵住,男人俯身强行吻住了身下的人。
见着眼前这一幕,鹿宁心底传开清晰且明显的痛感。
什么时候,傅晏泽对她好竟然是逼出来的?
也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傅晏泽,他占有欲强,往日这种占有欲只用在她身上。
但凡是她跟别的男人多说一句话,他都要发疯。
至于现在——
让他发疯的对象早已经换了人。
他已经开始不允许白薇对除他外的任何笑,一心想占有她的全部。
在跟单枭见面之前,鹿宁还想着要是傅晏泽知道自己选择联姻,跟他彻底的撇离关系,他会不会还跟年少时那样说要带自己私奔,永远也不许自己离开他身边。
然而此刻,她终于彻底认清。
她跟傅晏泽之间的爱意早就消散,曾经那个爱她入骨的少年,也早就回不来。
心脏像是被双大手狠狠箍住。
很疼。
疼到她想哭。
下一秒,鹿宁的眼睛被人盖住,人也被打横抱起,带着清冽雪松香的外套被罩在她脸上。
失重感让她惊呼出声,手下意识的攥住单枭衣领。
这边的动静惊动傅晏泽。
男人黑眸扫到单枭以及他怀里的人时,眉心不由得蹙了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