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宁签完字,优雅转身而出。
白薇瞧见她,身体一僵,赶忙松开紧攥着傅宴泽的手。
“既然鹿宁小姐在这儿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白薇轻声道。
傅宴泽抬手摸了下嘴角,不悦地开口:“鹿宁,你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明白,我俩就在这儿耗着,谁也别想走。”
白薇见傅宴泽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鹿宁,压根儿没把她放在眼里,嫉妒转瞬即逝。
“说什么?傅总不是早就有了心仪之人吗?我嫁给谁,跟谁在一起,还重要吗?”鹿宁淡道。
她和单枭的婚事未定,不想因傅宴泽再生波澜,便没正面回应他的问题。
“傅总身体不适,白小姐还是赶紧陪他去医院瞧瞧吧。”鹿宁说完,抬腿便走。
单二像个小尾巴似的,紧紧跟在她身后,路过傅宴泽时,还调皮地做了个鬼脸:“略略略。”
鹿宁嘴角一抽,心中暗自腹诽,单枭这侄子看着和傅宴泽年纪相仿,行事作风怎如此幼稚。
鹿宁为陆丰和单二叫了车,吩咐司机分别送他们回去。
单二从车窗里探出脑袋,脸上挂着嬉皮笑脸的神情,看向鹿宁殷勤道:“小婶,改天我请你吃饭哈。”
鹿宁并未回应,转身便准备上车回老宅。
谁料,傅宴泽冲出来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“鹿宁,你真是长能耐了。”
身后,白薇一路小跑着追上来,带着哭腔道:“鹿宁,我知道,你都是因为我才这么对傅宴泽的。可我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,你非要这样侮辱我,我……”
鹿宁看向白薇,勾起嘴角,似笑非笑地反问:“白小姐打算怎样?明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?你舍得吗?当然,你向来清高,可你家人的医药费呢?”
傅宴泽一听,怒不可遏,抬手就狠狠给了鹿宁一巴掌,吼道:“鹿宁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歹毒?我告诉你,我绝对不会喜欢上这样的你,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和白薇领证结婚!”
鹿宁强忍疼痛掰开他手指,“好啊,那我祝福你们。”
“你说你不在乎?若真不在乎,又为何要去爷爷跟前告我的状?鹿宁,我们现在就去找爷爷把话说清楚,我对你,自始至终都只有兄妹的情分,绝无其他非分之想。”
傅宴泽不由分说地拉着她手往车上拽,将白薇孤零零地丢在一旁。
鹿宁用力挣脱了两下,却未能挣脱开,顿时气得满脸通红,怒声道:“傅宴泽,你把白薇一个人扔下不管,就不怕她因此生你的气?”
傅宴泽这才猛然记起,自己竟把白薇给落下了。
然而在鹿宁面前,他又拉不下面子,不愿让她瞧出自己的窘态。
“你以为白薇会像你一样吗?她最是善解人意,肯定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跟我闹脾气。”
鹿宁听闻,不禁嗤笑出声:“我们相识这么多年,在你心里,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形象?”
她那副不怒反笑的模样,落在傅宴泽眼里,让他浑身都觉得不自在。
什么样的形象?
傅宴泽回忆起他们刚在一起的那段日子,鹿宁事事都要压他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