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,她打开柜门,里面陈列着许多色彩亮丽的女装。
外界皆传,单枭为人清冷,身边从未有过那些乱七八糟的情人,如今看来,似乎有些名不副实。
“都是按照你的尺码买的,不试试看?”
不知何时,单枭已悄然走到门口,注意到鹿宁盯着柜子里的衣服,却迟迟没有换衣服的举动。
鹿宁猛地回头,正对上单枭那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,她慌忙用手捂住胸口,脸泛起一抹红晕:“你看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只是目测你的身材似乎没什么变化。”单枭唇角扬起戏谑。
“你……流氓。”鹿宁又羞又恼,气急败坏地训斥道。
“流氓?”
单枭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,一步一步逼近。
鹿宁本能地后退两步,后背抵在了柜子上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别过来……”她声音颤抖,眼中满是慌乱。
单枭单手拄在墙面上,将鹿宁禁锢在自己的怀中,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,声音低沉而魅惑:“我们是未婚夫妻,我做些什么,也很正常吧!”
“单枭,你别乱来。”鹿宁支支吾吾,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尽数是惊恐。
此刻她真的害怕了。
她心里暗暗后悔,不该跟着单枭回到他家。
单枭缓缓俯下身,那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得鹿宁紧闭双眼,紧接着,耳边传来温热而撩人的气息。
“想什么呢?聚餐定在晚上,你还能洗个澡,舒舒服服睡一觉,咱们再出发。”
说完,单枭撤离。
鹿宁猛然睁开眼,转身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跑到卫生间,“砰”地一下重重关上门。
她背靠着门,双手紧紧捂着胸口,急促地喘息着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。
和傅宴泽在一起时,她从未有过这般慌乱又莫名悸动的感觉。
难道……难道自己对单枭竟有了别样的心思?
鹿宁的脑海中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情绪,似有如无,却又扰得她心神不宁。
她猛地用力摇摇头,试图将脑海中那些纷乱的情绪统统挥散。
这时,单枭在外面轻轻敲了敲门,“我有事出去一趟。”
话音刚落,便传来一阵关门的声音。
鹿宁又等了一会儿,才悄悄打开卫生间的门,探出头来,确定屋子里空无一人后,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门外,单枭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门口,然后来到楼下,从口袋里面拿出一根烟,夹在指缝间,刚准备要点燃,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:
鹿宁也跟傅宴泽出去参加过聚会,当时还有人抽烟,傅宴泽直接抢过去,扔到一边:“鹿鹿不喜欢烟味。”
单枭盯着手中的烟,笑了笑,随手将手中烟收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