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枭躺在地上,将自己的身体当成肉垫,接住了他的妻女。
大家扶起了三人,将他们带离火场。
消防车很快赶到扑灭了这场大火,医护人员将一家三口带去了医院检查。
单枭去医院前扣住了所有在别墅当值的佣人,以谈话的名义将他们软禁到自己家里。
万幸他们都没有大问题,母女二人吸收的烟尘也不多,稍稍住两天院就好了。
单枭将她们母女二人安排在一间病房内。
病房里。
鹿宁清醒后,看了眼自己正在输液的手,想也不想便扯断了自己手上的输液管。
顾不得不断往外冒血的手,她深深看了女儿一眼,随后抄起了桌上的水果刀。
“阿宁!你要干什么!”从厕所出来的单枭看见这一幕,连忙扑上来抢夺鹿宁手里的刀。
鹿宁泣不成声:“要不是我睡着了,也不至于火势大到这种地步才发现,我一靠近女儿就给她带来灾祸,我简直该死。”
说着,她奋力挣扎着想将匕首捅进自己的心脏。
单枭拼了命地阻拦她,双手被无意剐蹭到流血也紧紧抓着刀不放。
前来探病的林雨夫妻甫一进门就撞见了这惨烈的一幕,赶紧帮着单枭一起夺下了鹿宁的匕首。
夺过匕首后,林雨将匕首锁进了抽屉里,将钥匙装进自己背包的夹层。
“阿宁!”单枭死死禁锢住疯狂的鹿宁,避免她再做出什么可怕的举动。
两人瘫坐在地上。
鹿宁情绪崩溃,放声哭了起来。
“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死,是我把钧熙害成了这样,没有我,她也不会受那么多罪!”
“小婶!警方已经查出来是有人蓄意纵火,这不是你的责任!你不要想不开啊!”单二跪坐在他们面前,极力向鹿宁解释。
林雨也跪趴过来按住鹿宁。
可鹿宁摇摇头,满脸懊悔:“可要不是我贪睡,纵火的第一时间我就能察觉出来,要不是我把保姆都支走,纵火后她们也能带着钧熙离开,都是因为我……”
她将一切罪责都揽在了自己身上,哭的不能自已。
小钧熙被吵闹声惊醒,在病**哭个不停。
哭声混杂着愧疚,一下一下撞击着鹿宁早已崩溃的心理。
“我实在……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。”她的泪珠滚落到脖颈,闻者无不动容。
“查到了查到了!”黎漾漾拿着一张报告闯了进来。
才进门,就看见跪了一地的众人,浑身浴血的单枭还有痛哭不止的鹿宁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黎漾漾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“小婶觉得是她害了钧熙,要自寻短见!”林雨三言两语概括了现在的场面。
黎漾漾吓得魂都飞了,她也蹲下来钳制住鹿宁的肩膀,避免她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。
“别冲动,我们已经查到了,二楼楼梯口被人浇了一圈汽油,起火点就在楼梯口,而且钧熙的卧室被人点了催眠的东西,所以你才会陷入昏睡呀!”黎漾漾将他们查到的东西一五一十告诉给了鹿宁。
鹿宁听到这里,才稍稍安静下来。
“什……什么意思?”她抽噎着询问。
“意思就是,是有人故意设计害你们,根本就不是你的过失!”黎漾漾解释道。
林雨思索了一会,突然想到了什么,面上浮现惊恐的神情:“你们说会不会有人故意让小婶觉得是她的疏忽害了钧熙,好让小婶愧疚以至崩溃?”
鹿宁瞳孔骤缩,不可置信地看着林雨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