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枭眯了眯眼睛,故意诈她:“夫人现在埋怨是她自己害了小姐,挥刀自杀,现在还在医院抢救,让我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,我绝对不会放过她的。”
王桂芬脸上闪过一抹幸灾乐祸的喜色。
正是这不到一秒钟的喜色,被单枭精准捕捉,想来也没有再追查下去的必要了。
“抓住她,跟我来。”单枭对自己的贴身保镖说了这六个字,保镖们迅速控制住了王桂芬。
“你们这是干什么!”王桂芬大惊失色,她想要挣扎,却敌不过两个大男人的蛮力,越是挣扎反而被抓得越紧。
单枭低声吩咐管家道:“警察来审问的话,你就说王桂芬趁乱潜逃了。”
“是,单总。”
管家关上了大门,将王桂芬的希望也隔绝在外。
单枭带着她乘着快艇来到公海。
王桂芬早就被吓得站也站不起来了,只能被保镖按在地上,无助地看着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远。
快艇停了下来。
保镖往海里泼下一桶血水,很快就引来了附近的两只鲨鱼。
“啊!”王桂芬看着离自己不到五米远的鲨鱼,吓得惊叫连连。
“我没有那个时间调查你的事,告诉我,谁派你来的,不然我就把你丢进海里喂鲨鱼,”单枭面含怒气,眼中是汹涌的恨意,末了又补上一句,“我说的到就一定做的到。”
王桂芬疯狂摇头: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!”
单枭嗤笑一声,朝保镖使了个眼色。
两个保镖拖拽着她,按到游艇边缘,鲨鱼的鱼鳍紧贴着王桂芬的脸游过去。
王桂芬两眼一翻,直接晕了过去。
一个保镖提来一桶冰水把她浇醒,清醒后的王桂芬再也不敢嘴硬,把所有事都一五一十地吐了个干净。
“是……是褚不凡和他爸,是他们指使我的,褚不凡知道夫人患过抑郁症,让我想法子刺激她,然后趁着警卫松动放火烧死她,他……他说,就算烧不死也要让鹿宁背负着不详的名头愧疚一辈子!”
王桂芬以前是褚不凡的保姆,从小就照顾他。
褚家出了事以后,他们全家移居国外,但心里仍然记恨着鹿宁和单枭,无时无刻不想着报复他们。
正巧王桂芬的儿子在国外犯了事,褚家用仅剩的那点积蓄保下了他,前提是王桂芬必须替他们复仇。
这才有了这一系列的意外。
据王桂芬交代,别针事件是她拜托人拿来的别针,趁着带单钧熙出去透气时塞进她衣服里的,而坠楼事件,也是她提弄松了婴儿车的轮子。
至于这次纵火,她在单钧熙的房间里点了混着麻醉药的蚊香液,又给那四个保镖端了下了药的咖啡,才指使他们全都陷入昏迷。
知道了所有的事后,单枭也不啰嗦,让人押着王桂芬回到岸上,把她交给了警察,自己带着肩膀上微型摄像头拍下来的证据去向鹿宁揭露真相。
看完了视频后,鹿宁恍惚地说道:“原来是这样啊……”
“所以,这根本不是你的错,是有人故意刺激你。”单枭紧紧拥住她。
“未来或许还会有各种各样的困难,但是,有我和你一起面对,请你相信我,我一直都在。”单枭捧起鹿宁的脸,在她的唇边轻轻印上一吻。
“嗯……”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滚落,消融在二人紧紧相连的唇角,鹿宁空寂许久的内心,终于在此刻补上了那份缺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