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贴身保护我!”她双眼发亮,一拍桌子贴到漂亮的脸蛋前。
他的身边只会更加危险吧,沢田纲吉想。
但只是说:“这点恐怕暂时没办法做到,我安排其他人可以吗?”
“那能不能让我随时联系到您哇,”说到正事,陶画也不演着玩了,专心套近乎,“我收集了好多好看的表情包,还有很多漂亮的风景照片都可以跟您分享哦。”
沢田纲吉望着她载满期许的双眼,说道:“可是我没有社交账号,给你我的手机号码可以吗?”
只是电话而已,如果她遇到危险了,也可以多个求助渠道……
她的口中窜出一声小小的欢呼。
“要要要要!”陶画掏出手机准备录入,“没关系,表情包和照片,我都可以直接用iMessage分享给你!”
他作出为难的样子:“听起来会有很多信息的样子。”
“!”陶画果然如临大敌,“都是很饱眼福的信息。”
“既然如此。”他笑着报出一串数字,然后耐心听她前前后后核对了两遍。
然后下一秒,他的抽屉里就响起了极小的震动声。
“我当然会给你正确的号码呀。”他无奈地拉开抽屉,接通电话。
“不是。”陶画听着从听筒中延迟传来的声音,满足至极,“我是好奇你的手机都藏在哪了,好像从没见过你拿出来,也没听到过铃声。”
“因为,”沢田纲吉不自然地避开她的视线,却并非如以往般充满距离感,“你在上课不是吗?”
她听后立马怔住,过了一会后,满脸感动地伸手拍拍蓬松的棕发:“果然是为师的好学生。”
怔住的接力棒交给了沢田纲吉。
他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,等到陶画被手感迷得反复搓来搓去才开口:“……谢谢?”
“没事。”她挂掉电话,起身告别,“我先去个厕所,等会见。”
“啊、等会见。”
追随的目光被开启又合拢的门阻隔。
沢田纲吉摸摸后背。
还是好痛。
他的视线还没收回来,门就又开了。
“十代目——”在跟他对上视线后,狱寺杀气腾腾的话紧急截停,关切地问道,“发生什么好事了吗?”
沢田纲吉看向一直握着的手机。
漆黑的屏幕反射出不自觉上挑的嘴角。
“没有。”他收拢笑意,“发生什么了?”
“最新情报。”狱寺又回到状态,“爆炸犯的联络员在被故意放跑后,今日逃往了那不勒斯。”
一句话让浮躁的心脏淋上了现实的小雨,逐渐平稳而消沉。
“启动预案吧。”沢田纲吉抛开杂念,轻描淡写地决定,“通知骸和库洛姆,并且再次确认库洛姆的身体状况。”
六道骸和库洛姆是他的雾守。
也是情报部门负责人,从不在总部过多停留。
情报部门是一般的公司不该有的。
就像是关在地下牢房的爆炸犯。
彭格列能洗白。
黑|手|党的过往却仿佛泥泞一样黏在鞋底,成了他赖以为生的地基。
“是。”对面的好友垂首应道,“还有一件事,下周会谈方的样品名单突然新增了一件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