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瑜摆了摆手:
“不必如此。”
“你既是宁夜的父亲,便是我幽冥魔宗之人。”
“日后,便留在宗门吧。”
宁缺重重点头,眼中满是感激。
宁夜看着父亲终于摆脱奴印,重获自由,心中也是激动不已。
他走到宁缺身前,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喊出一声:
“爹……”
宁缺浑身一颤,一把将宁夜搂入怀中,老泪纵横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大禹皇朝,宁家族地。
祠堂深处,一盏魂灯骤然熄灭。
守祠长老猛地睁开双眼,看向那盏熄灭的魂灯,脸色骤变。
魂灯上,赫然刻着宁缺二字。
“宁缺……死了?”
长老眉头紧皱,喃喃自语:
“他不是随家主去争夺云雾山灵脉了吗?怎么会突然陨落?”
他连忙取出传讯玉简,将消息传给正在返回途中的宁无涯。
片刻后,玉简亮起,传来宁无涯疲惫的声音:
“宁缺未随队撤离,留在云雾山,恐怕是被幽冥魔宗之人所杀。”
“此事暂且压下,莫要声张。”
“待家族休整之后,再议报仇之事。”
守祠长老应下,看着那盏熄灭的魂灯,摇头叹息。
宁缺的天赋,在宁家年轻一辈中堪称顶尖。
可惜,终究是外姓之人,死了便死了,宁家不会为他大动干戈。
……
另一边。
青家,禁地。
玄龟老祖缓缓睁开双眼,眸中精光流转,再无半分浑浊。
它缓缓活动了一下庞大的身躯,背甲上那些被毒素侵蚀的斑驳纹路,已彻底消失不见。
取而代之的,是古铜色的健康光泽。
“老祖,您……您真的痊愈了?!”
青凤站在一旁,眼中满是惊喜。
玄龟老祖缓缓点头,声音洪亮:
“杨小友的药液,果真神妙。”
“不仅祛除了老夫体内积毒,还让老夫恢复了不少气血。”
它看向站在一旁的杨渊,眼中满是赞赏:
“杨小友年纪轻轻,便有如此药液一道造诣,将来必成大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