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涌现出无法遏制的暴怒。
起手便是这种榨干道基、同归于尽的底牌?
这是何等狠辣,何等疯狂的打法!
若非他反应够快。
又祭出了三件压箱底的防御法器。
恐怕此刻也已和那些弟子一样,化作了飞灰。
可即便活了下来,代价也极其惨重。
灵气消耗了七成。
肉身受创,法器遭毁。
这趟差事亏到了姥姥家!
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爆发。
堂堂黑沙派三当家,筑基五层的修士,亲自带队前来拿人……
结果呢?
人没拿到,线索断了。
带来的弟子全军覆没,自己还被打成了重伤!
这事若是传出去……
他陈墨寒将沦为整个乱星城最大的笑柄。
黑沙派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威严,也将因此次惨败而一落千丈,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想到这里。
陈墨寒的五官扭曲,狰狞无比。
他猛地抬起头。
血红的双眼死死扫视着这片狼藉的废墟,灵气疯狂铺开,搜寻着那个该死的老鬼。
“定是躲在某处苟延残喘!”
在他看来,区区一个筑基三层,能发出那毁天灭地的一击已是奇迹。
他不信!
他不信那个老东西能毫发无伤!
就算对方用了什么方法挡住了术法反噬。
那也一定油枯灯尽。
再怎么疯狂,也绝无可能再有余力!
那样的术法,代价必然是榨干道基,此刻定是强弩之末,再没有动手的能力!
趁你病,要你命!
此人。
必须死!
不过。
他才刚刚踏入烟尘,便看到了周白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