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伤势似乎都烟消云散。
“晚辈陈墨寒,恭迎楼家大人!”
那灰袍老者缓缓抬起头。
脸上的神情,是一种化不开的阴沉。
“老夫,楼家福安。”
福安原本是要在城外等着楼家其他人来。
但他实在是难耐。
楼谦身死,关系甚大!
他是怎么也静不下心,怒气、杀意萦绕。
如此。
他只能先来乱星城清算。
第一个找上的自然是黑沙派。
楼谦最开始就是跟陈墨寒搭上的线,才会有接下来的秘境之行。
楼谦身死。
这陈墨寒要负大责任!
但陈墨寒已经沉浸在了自以为是的狂喜当中。
他笑容愈发灿烂。
“原来是福伯当面!晚辈失敬!”
“不知谦公子的伤势可有好转?晚辈倾尽家底送去的灵药宝器,可还够用?”
这句话,如同一道惊雷,在刘世豪和雷子涵耳边炸响!
倾尽家底?
送去?
原来如此!
原来那被搬空的宝库,不是被陈墨寒私吞,而是被他拿去当了攀附权贵的见面礼!
“陈墨寒!你竟敢将我黑沙派数百年的基业,拱手送人?”
刘世豪牙关紧咬,怒目圆睁。
“聒噪!”
陈墨寒猛地回头,脸上谄媚的笑容瞬间化为极致的轻蔑与不屑。
他冷哼一声。
“一群鼠目寸光的蠢货!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!”
“从此以后,我陈墨寒与你们恩断义绝!我走我的阳关道,你们过你们的独木桥!我刚刚已经给过你们机会,是你们自己不愿把握!那这份功劳你们休想沾染分毫。”
话音决绝,不留半点余地!
他再次转向福伯。
腰弯得更低。
语气也愈发恭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