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他是一动不敢动。
顾寒舟只觉得,身体愈发的寒冷,内心的恐惧也愈演愈烈。
楚昀和福安转了一圈,远远地看着朝阳大殿,殿前站着的便是他舅舅。
福安低声说道,“完蛋了,皇上,殿下会不会给奴才留个全尸?”
楚昀抹了一把脸,“朕说了,定然保你小命的。”
“皇上,殿下请您过去。”身边突然一名侍卫,吓了楚昀一跳。
不用说,他舅舅已经看见他了。
楚昀带着福安大步朝前走,径直上了玉阶。
谢景渊后退一步,微微躬身,“臣参加皇上。”
楚昀伸手扶了谢景渊,“摄政王不必多礼。”
“敢问皇上,今日游玩得可好?”谢景渊的神色看不出异样。
楚昀就这么扬头看着他,崔姐姐那淡然的模样,确实还是有些像的。
“还好,就是刚刚下雨了,舅舅你看我身上的衣服都湿了。”
谢景渊挑眉,“传太医,为皇上把脉。”
说着,他瞄了一眼跪伏在地上,瑟瑟发抖的福安。
“福安近来胆子愈发大了。”谢景渊只轻飘飘地说了一句,吓得福安连连叩首。
“奴才知罪,奴才罪该万死。”
谢景渊淡淡地开口,“既然如此,那本王便成全了你。”
楚昀眼睛瞪得老大,他舅舅竟然真的要杀了福安?
不仅仅是楚昀,下面跪着的众人都觉得脊背发凉,看来今日真的是没命出去。
有些人已经吓到尿了裤子,这其中包括顾寒舟。
一阵风吹来,一阵尿骚味儿传来。
摄政王蹙了蹙眉头,“去看看是哪个,先赏了两鞭子!”
顾寒舟直接就挨了两鞭子,完全不敢喊出声。
雨水滴落在鞭痕上,刺骨的疼痛。
顾寒舟手撑着地,额头上的冷汗与雨水都交杂在了一起。
以往都是他拿鞭子打顾时宜的,他哪里尝过鞭子的味道。
他也不想尿裤子啊!
楚昀没看下方,继续说道,“舅舅,福安自小便跟在我身边,是我命令他带我出去的,如若福安不听我的,岂不是算得上抗旨不尊?”
谢景渊勾了勾嘴角,“皇上说的是,既如此,福安今日护驾有功,是该奖赏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