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安侯府那边到现在,顾寒舟还是昏迷未醒的状态。
郎中说了,如若今日天黑之前,顾寒舟再不醒来,就再也醒不过来了。
赵氏守着昏迷不醒,浑身高热的顾寒舟,眼泪都要流干了。
“老爷,寒舟可怎么办,您进宫去请太医给寒舟瞧瞧吧,老爷,他可是您的儿子啊!”
宁安侯哪里可能请得来太医。
别说这是摄政王下令打的,就算不是,他也请不来太医啊!
宁安侯看不得赵氏的目光,在屋中踱了几步,“本侯这便去!”
正厅内,顾锦澜已经跪了整整一夜。
他的膝盖早已经麻木不堪,双腿都仿佛没了知觉。
他心里默念着,希望顾寒舟早早醒过来,如若不然,自己一条命就要被搭进去了。
顾锦澜很是虚弱,但是他还是不甘心,为什么别人错误,要他搭上一条性命!
宁安侯出来的时候,便看见顾锦澜依旧跪在那里。
他压根没理会自己这个儿子,大步走了出去。
与此同时,江揽月也得知了顾寒舟受伤的消息。
她早早就买通了顾寒舟身边的小厮,这一大早就来送信儿了。
得知顾寒舟重伤的消息,她便让婢女碧青从府里带上上好的药材出门了。
不过江揽月并没有第一时间到宁安侯府,而是去了城北雨花巷。
她来找慕白。
慕白与顾时宜的关系好,她自然是知晓的。
在她看来,慕白的医术也是顶好的。
可是江揽月走到草药铺门口,却发现草药铺今日并未开门。
她伸手推了推,完全推不动。
如若这个时间,慕白不在的话,定然是上山采药了,几日能回来都不一定。
江揽月绕到侧面,翘首看了看。
一夜的大雨冲刷,小院子里的草药早就收得干干净净。
看来慕白是真的不在。
江揽月从侧面绕出来,眼前便有一人将她拦下。
此人身着的长衫,只有摄政王府幕僚才会有,他身上挂的腰牌,也是江揽月此前见过的。
之前同样装束的人,找过那方帕子!
“敢问这位小姐,在下能否跟您打探一下,这间铺子可有一位姓崔的姑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