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说来,顾时宜出府,没来寻自己,反而只是来找了慕白。
难不成,顾时宜对自己有了防范,因为自己去要那方帕子?
也不对,她要的并不明显。顾时宜那么蠢,怎么可能发现,应该是自己多虑了。
不过既然秦枢不说,那她便不问。
因着她不知道内情,最好永远不要有人再提及。
江揽月将腰牌接过来,她自然知晓文客府就是摄政王幕僚办公的地方。
她父亲做生意,接触的人多,她可是听说过的。
“好,多谢秦先生。”
秦枢再没多问,交了腰牌便离开了。
其他的事情,自然有人去调查。
江揽月手心里攥着这块腰牌,重新上了马车。
“去宁安侯府。”
她敢直接冒充是崔姑娘,便也不怕摄政王去查。
她虽然姓江,可是巧的是,她母亲姓崔。
她在外说自己姓崔也正常。
这边,宁安侯府内,赵氏一直守在顾寒舟身边,眼泪都快要流干了。
“夫人,江家小姐来了。”
赵氏疲惫地揉揉眉心,“让她进来。”
江揽月一进来,眼圈都是红的,“揽月见过夫人。”
她朝床榻上看过去,声音愈发哽咽,“夫人,世子他……他可还好?”
赵氏对她招招手,“江小姐有心了,寒舟他、他一直未曾醒来。”
江揽月想攀附权贵,脱离商贾之女的身份是真的。
对顾寒舟有一些爱意也是真的。
明明前日还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,今日竟然就身受重伤这样躺在这儿。
江揽月蹲下来,看着顾寒舟毫无血色的脸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“夫人,怎么会这样,郎中如何说?”
“郎中说,如若今日天黑之前再不醒过来,就……就再也没有醒过来的可能。”赵氏眼泪又开始决堤。
她怎么能失去这个儿子呢?
江揽月连忙劝道,“夫人,世子他吉人天相,定然会醒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