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亦谦嘴角扬起邪恶的笑意:“行吧,先谁也不追究谁的错……”
“好困,那就继续睡觉。我警告你,明天如果你拿苏晟说事儿,再耍小心眼,我就拿你背上的吻痕说事!”
“那不是什么吻痕,是林霆深发酒疯时咬的。”
“我不听……”
她不想听,他还懒得多说,抬手按住她的后脑勺,把她搂在怀里亲吻。
舒舒服服地睡着,夏浅不想起来,早上八点多钟,弗兰德在门外敲门,提醒夏浅吃早饭。
“舅舅,那个——啊,哈哈哈,我不吃……”
慕亦谦躲在被子里,挠她的咯吱窝,夏浅得憋着,不能笑出来。
“你怎么了,听上去声音很难受,是不是哪儿不舒服?”
“没有,我很好,就是觉得有点困,哈哈哈……想再多睡会……呜唔”
她的唇被他精准地封住,说不出话来了,只能变成呢喃声。
用力推攘,他力气太大,推也推开不了。夏浅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发烫,羞死人了。
“行吧,那你再睡会儿。”弗兰德识趣地走开了。
吻了好久,他才松开,门外暂时没有声音了。
昨晚到今早,被他连续折腾,夏浅的嘴都肿了:“亲得我好痛。”
“这些天的,都要补偿,还不够……”慕亦谦说着将她压在身下,细细亲吻她的脖子。
“别闹,该起床了。”
“起床做什么?”
“给苏……”夏浅的嘴及时刹车,想说准备给苏晟削水果、做午饭、陪他说话。
慕亦谦身的气息不寒而栗:“苏什么?”
“今天不提苏晟,我就好好陪着你,好不好?”夏浅灵机一动,提出了个满意方案。
“不好,我正想看看,你是如何悉心照顾苏晟的。”慕亦谦皮笑肉不笑,“没吃过猪肉,也让看看猪是怎么跑的吧。”
夏浅眼皮微微**:“这就不必了吧,你不想看见苏晟,不用勉强。”
“听说他现在神智不太清醒,我也想看看什么柔弱的病样子,让你如此牵肠挂肚。”慕亦谦掀开了被子,轻轻抓起夏浅的腿。
“喂,你干嘛抓这儿?”
“检查你的腿伤是不是痊愈了。”
她以为只是说句笑话,没想到他还真仔仔细细把她的腿看了个遍儿,连脚丫子都不放过,掰开看了。
“还有几道疤——”
“我让人买最好的药膏,最好不要留疤。”
夏浅好不容易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:“那个,我先去洗个澡。”
“很好,我陪你一起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