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取消这场订婚。”慕亦谦闪烁着异样光彩,就算是假的,他和周雨琳的订婚那就是背叛了誓言,也伤了夏浅的心。
江婉瑜眉头紧蹙:“现在来不及了。”
“还来得及!”
“别任性了。”
“我想任性一回。”
江婉瑜走过去,抱住了慕亦谦,眸子含泪:“谦儿,你从小就不是个任性的孩子。你的任性会把爷爷、父亲都推入绝境,你不能这样做。”
“妈……”慕亦谦开口叫她,声音颤抖,“你也是深爱着爸的。”
江婉瑜的身体逐渐变得发僵。
“不管你有多怨他,在大局上,总是为他着想,为他妥协让步。然而你嘴上从来不承认深爱着他,一见面就只会吵架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一直在等他,可他总是令你失望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不想让她失望。”
江婉瑜眼中徘徊的泪水落了下来,原来儿子看得真真切切,一语戳破了她的心思。
“谦儿,你不能走,这是你的责任。”江婉瑜泪如雨下。
李尧听了这话,赶紧走过来劝:“谦少,夏浅小姐已经回了小镇,心情平和了,她没有很伤心。”
“她真的不伤心了吗?”
“夏浅小姐很适应小镇的生活,她愿意等谦少解决眼前的困境。谦少慎重,可不要辜负夏浅小姐的心意。”
江婉瑜也劝道:“谦儿,她现在需要的是宁静自由,你若是不顾一切去找她,只会让她卷入风口浪尖,她承受不住那么大的压力。真要为她好,你就不能去打扰她。”
慕亦谦的目光缓缓失去了神采,真要为她好,就不能去打扰她,不要给她压力。
……
一整天没有吃东西,夏浅让服务生送来了晚餐,半口也吃不下。
躲在小旅馆里,关掉了手机,没有人能再找到她,也不会有人再来打扰她。
她坐躺在**,脸色、唇色都是苍白无力的。
“我不能去找他,不能出现。”夏浅低下了头,口里不断念着,“我应该相信他,给他时间……”
她尝试着给自己洗脑,这个时候她跑去找他,出现在公众面前,就会让他的计划功亏一篑。
“我不曾为他做过什么,更不能这个时候去找他。”她握紧了拳头,越来越紧,指甲深深嵌入肉里。
夏浅鬼使神差地站起了身,难受得窒息,自言自语:“对,我让他们看见我,远远看上他一眼就好了。”
一旦有了这个念头,就跟入魔了似得,无形的力量牵着她拉上了门,走去在过道上。
刚出门走了几步,脑子晕沉得厉害,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过饭,今天更是一点东西都吃不进去。
双脚发软,下楼梯的时候脚下踩空,她从楼梯上滚了下去。
不痛,一点都不痛,她麻木得没有感觉了,想站起来,却站不起身。
“小姐,你怎么了?”旅馆的路人下楼梯的时候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夏浅。
她晕乎乎地说不出话来,脑子缺氧得厉害,就在这个时候,有力地双臂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