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口才不错,我说不过你。”夏浅面露微微愠色,涨红了小脸蛋儿。
“如果我说得好听,是不是有奖励,你就能留我在这个房间里。”慕亦谦扫视一眼,“不睡**,那个小沙发上行吧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听了慕亦谦这样的话,夏浅觉得又好笑又有点心酸。
“好吧,你可以睡沙发。”
慕亦谦走去沙发上躺着,卧房的小沙发窄又太短,他只能蜷缩着身体弯了腿。
“老婆,这么睡,很不舒服。”
“谁是你老婆?”
“宝宝妈妈就是老婆,早一天和晚一天的事儿,既然命中注定你是我老婆,我为什么不能提前行使叫老婆的权力。”
夏浅闭上眼:“睡了,别闹。”
眼皮很沉脑子也困倦,可夏浅完全睡不着。
“这个沙发太小,睡着很难受,我想睡床。”
“隔壁有大床。”
“那么大的床,你一个人太奢侈。”
“不是一个人,还有宝宝。”
“老婆,盖好毯子没?天转凉了,别着凉。”
夏浅不接他的话,闭上眼睛佯装睡着了,可感觉身边有什么东西在动,是慕亦谦偷偷爬上了床。
“你抱得太紧了,我快喘不过气来。”夏浅道。
“别动,就想这么抱着你。”他的声音磁性极了。
夏浅脸蛋绯红得厉害,躺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绷紧的身体才恢复自若,与他相拥而眠。
……
深沉的夜,房间里又是充满了刺鼻的酒精味儿。
安尔文没办法,这已经是苏晟喝得烂醉的第三天夜里,自夏浅离开后,他就在书房里醺酒,不许任何人打扰。
集团里重要的紧急文件送了进去,又被苏晟扔了出来。
他除了喝酒麻木神经,没有别的心思。
“安管事,也许我能帮老板走出前一段感情阴霾。”精心打扮的夏倩出现在安尔文的面前,她脸上满是自信的笑容。
安尔文冷眼盯着这张和夏浅极其相似的脸:“少爷心情不好,这个时候你去可能会死得很惨。”
“如果安管事帮我这一次,我会尽我所能报答你,至于结果如何就不劳安管事费心。”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夏倩看准了这次机会趁虚而入。
没有别的办法了,安尔文无法眼睁睁看着苏晟为了个不值得的女人堕落,他帮夏倩也能赌一次。
“那好吧,机会只有一次,你自己好好把握。”安尔文动了动嘴唇。
“谢谢安管事,我不会让你失望。”夏倩的眼眸水波**漾大放异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