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过与武修文二人牙咧嘴的被陆铭擦完药。
二人心中都老后悔了,陆铭下手可不温柔,不过他们感觉脸上热热的,又有些舒服。
那股脸上的肿痛感也被那凉凉的药糊糊掩盖。
晚间。
眾人聚在一起吃饭。
杨过与武修文低头扒饭,头都快埋到碗里了,生怕脸上有什么东西,別人看出什么。
但这样的举动无疑让黄蓉怀疑,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。
她低声问了身旁的郭芙一句。
“今日,杨哥哥与小—””
“咳—咳咳—”
一阵咳嗽声响起。
郭芙原本要说话,但听到咳嗽声后,忽然想起了这是眾人之间的秘密,便立马闭嘴了。
她抬头,笑著对黄蓉说道:
“妈,嘿嘿———·我——我也不知道。”
黄蓉瞪了一眼正在扒饭的陆铭,心中有猜测。
但这最好套话的芙儿都不肯说,那问其他人也是差不多。
郭靖警了眼妻子与女儿,也不在意,平日间他还想问问是发生了什么趣事。
但今日他没有这个心思。
因为白日间,雕儿定期从对岸的奉贤弓帮分舵带来了一封信笺。
其內说:蒙古大军集结,逼近黄河以南,似要作南下的举动。
而信中发生的事情,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了。
他此时吃饭都心思不寧。
现下隨便扒拉了两口,无声地嘆了口气,便出了门。
黄蓉怎么不知丈夫的担忧,但她也没有办法。
摊上这么个忧国忧民的丈夫,她心中有时也颇为无奈,只能想想办法去去开解开解他陆铭警了一眼离去的师兄,心中生疑,师兄向来心胸宽广,是何事让他连吃饭都吃不安稳。
他现下又扒了口饭,只觉师姐的厨艺极好,饭菜极为合他胃口。
他转眼又瞧了瞧正细嚼慢咽的沈姨,觉得还是有待进步。
沈清见他瞧来,警了他一眼,神色疑惑,隨后便给他捞了只鸡腿。
他嬉笑一下,拿碗接住。
黄蓉见丈夫离去。
她也放下碗筷,起身走出门外。
陆铭见状,心中好奇,便端著大碗跟著出去了,边走边扒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