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黄昏之时。
太阳变的柔和,不再那么伤人。
三匹骏马在宽大的官道之上慢行。
此地已经接近嘉兴,今日晚间,三人便可以赶到嘉兴城。
道路的两边则是大片大片的田地。
其內的农作物黄灿灿的,带给人一种安心的气息。
此时已经接近秋收。
已经有人身著粗布麻衣,擼起袖子在地里忙碌。
他们额头上满是汗水,面上却都散发著真挚的笑容。
走在路上,都能闻到那淡淡的稻花清香。
郭靖勒马慢走,神色柔和,道:
“师弟,过儿,这边是我江南人民的底气所在。
“若是北方也能如此地一般“喉—”
说著说著,他便嘆了一口气。
他听闻,蒙古军对占领的北方破坏严重,有些地方都已经没人种植,变得荒凉。
一阵微风自山野间吹来。
陆铭大大吸了一口粮食的香味,只觉心旷神怡,颇为舒適。
这可比海上那潮湿的海风舒適太多了。
他听闻师兄的感嘆,笑道:
“师兄,路在人走,事在人为—
“你若是想做什么,师弟也都支持你。”
他心道:师姐已经瞒著你偷偷准备抗蒙『义军”了,你到时知道了可不能翻脸。
郭靖哭笑不得,又想起陆铭劝他组建军队之事。
他转移话题,道:
“师弟,你之前说的那个杨掌柜,现今多大岁数?”
郭靖想去拜访那位杨家將的后人,现下先问问情况。
陆铭思片刻,答道:
“看样子三四十岁模样—
“他练武时与在店中接待客人时,是不同的样子。
“杨掌柜练枪时,便像是年轻了许多,三十岁出头模样。
“若是在店铺內,瞧著便要老上十岁——”
这是陆铭的真实感受,杨掌柜练枪之时,整个人便给他一种壮年的锐利之感。
丝毫不像一个和蔼的生意人,而是一个在战场上拼杀的战士。
郭靖点头认同。
就像他初见洪七公时,那时他也认为七公就是一个普通且贪嘴的老乞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