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野狗,你別嚇人家了。”
毛將军回应一声,便再次腾空而起,在徐府上空盘旋,眼睛紧紧巡视著这片地界。
待毛將军升空。
那只老狗见著了小主人,便立马从狗窝中窜出。
其间差点腿软趴下地上。
它也不怕生人,直接来到徐怀仁身边,蹭著他的小腿。
陆铭看著这狗一副老態,便隨口问道:
“这狗儿多少岁了?”
徐怀仁拍了拍老狗的头颅,安慰一声,让它去安心进食。
他回道:
“我听爹说,是金国灭亡时养的它。
“那时我还小,不记得事,现在算起来,也有十几年了。”
说完,他那还稚嫩的面庞上,带著狠厉,著拳头,咬牙道:
“可金国灭了,又来了蒙古人。
“唉。不知何时才能收復我大宋河山。
“若是蒙古人南下,我定要带领我隨州军民一同上战场,杀得那些贼人哭爹喊娘!”
陆铭见他少年意气,情绪激烈,也心有感触。
他的师兄估计也是如此想的,驱除异族,保家卫国。
这是陆铭见到的第二个在他面前说要收復河山的人。
还是一位与他差不多同岁的少年。
徐怀仁说到兴处,满脸激愤的转头看向陆铭与杨过,道:
“陆兄,你出身江湖名门,武艺高强,若是能为朝廷所用,定当能在军中闯出一番名號。
“飞黄腾达,指日可待!
“杨兄,你若是拜入全真教习武,以后若是想入世还俗,谋一份事业,可以来找我。
“我定给杨兄在隨州军中安排一处好职位!
“保家卫国,男子汉大丈夫当如是!”
陆铭点头,以后或许真会成为同路人。
师兄师姐若是被牵连进去,他也不能袖手旁观,置身事外了。
他说道:
“徐公子,你们隨州確实与其他府不太相同。”
徐怀仁自然知道他是说的什么。
自大宋迁都江南之后。
大部分官员,便开始沉迷於安乐之间,毫无紧迫之感。
他也从父亲那里听闻过一些实情,也只能怒其不爭,感嘆这是在坐以待毙。
父亲则是对於民生与军队极为重视,民生关乎与稳定的兵源,军队则是国土的底气。
陆铭又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