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已经心里知道,但是忍不住还是发问,因为一路上师父不说话的话,那不是要闷死人了。
现在她已经有胆子明知故问了。
师父自那次自南方归来后,少有发脾气,但时候还是会训斥她。
李莫愁骑著自南边带回来的大红马,笑道:
“你那师叔要十八岁生辰了,我自然要去给她庆生一番。”
她的笑意中带著一丝意味不明。
让人看不出她的心思,到底是真去给人庆生,还是去捣乱的。
洪凌波想了想,道:
“那师叔也不比我大多少啊。
“我还是第一次去咱们古墓派的地盘呢。
“师父,那这次咱们真是去给师叔庆生吗?”
她有些怀疑,一年前,她看著师父在北方江湖中各处散发终南山古墓中有重宝的消息。
说什么,內里有金银珠宝、武功秘籍,甚至说那师叔十八岁生辰时要举办比武招亲。
还说那师叔貌若天仙,是个绝世美人儿。
现下她听师说,要去为师叔庆生,她是不信的。
李莫愁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她愈发觉得这徒儿的话,有些多了,在她面前胆子也大了许多。
她如实说道:
“此次是为了我古墓派的玉女心经而去。
“这次若是顺利取得,你若表现好,那经也会教给你。”
洪凌波听闻,大喜道:
“师父,这回你就看我的,我绝对给您鞍前马后,一点差错都不会犯。
“师父,咱们是去黄河风陵渡乘船吧?”
她又明知故问。
李莫愁再次向后瞥了她一眼,总算知道了这徒儿是在没话找话。
她冷冷道:
“在话多,你就回去吧。”
洪凌波訕訕一笑,道:
“知道了师父。
她安分了,架著小毛驴跟在大红马身后。
三人自与孟瀚离別三日后。
他们渡河之后。
架马北上。
一路上。
杨过策马狂奔,撒疯一般追逐著天上的毛將军。
似要与毛將军竞速一般。
这一日。
入夜前。
黄昏时分。
三人终於抵达了陕西境內的黄河支流。
此时三人策马停留在一处地势较高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