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番前去终南山,我恐会生出变故。”
他扫视了周围一眼,这些人大多都是奔著终南山那些花哨传言而去的。
陆铭啃了一口鹅腿,嚼得满嘴是油,亮晶晶的,似涂了一层油膏一般。
他隨口低声道:
“全真教还怕这些人?不是號称『天下正宗,天下第一大派,与丐帮齐名吗?”
他可不信这么大名號的全真教,真会被这帮都互相不认识的人照成什么威胁。
郭靖摇摇头,说道:
“人数若是多起来,便会出乱子。
“咱们现下见到的江湖中人只是这一个地方的,若是其他地方来人再多些—
“恐怕便不好办了。
“全真七子现下大多年事已高,不太好出手平乱。”
陆铭想了想,还真是这样,他上次见王处一,大概估计也有五六十岁的模样了。
估摸著其他人也与王道长差不多。
他不由暗道恶婆娘是真会给人找麻烦。
他从眾人口中听出,以乎就是恶婆娘一年前亲自散发的消息。
陆铭只能道:
“师兄,多想无益,明日咱们加紧时间过河便是。
“说不定还能提醒全真教的道长们,让他们好做准备。”
郭靖点头,道:
“嗯,明日咱们早起一些。
“过河之后,便离终南山不远了。”
饭罢。
晚间。
月色渐浓。
三人处於一间房內。
此处大客栈隔音效果確实不错,外面的嘈杂声都被隔断许多。
郭靖正端坐在椅子上饮茶。
面色带笑。
瞧著师弟与过儿。
毛將军则是叼著饭后糕点,也瞧著另外二人。
“杨过,你怎么这么笨。
“之前岛上打敦儒时便使出一次,这都过了这么久了,你还一次没有使出来过。”
陆铭面露不耐,他正在指导杨过运劲脉络。
便是欧阳锋教杨过的那一招—蛤蟆吐珠了。
杨过则是脸上通红,也为自己的笨拙羞恼,但那时他颇为生气,也是迷迷糊糊使出来的。
好大哥虽然不教他武功,但一直在指导他发劲。
现下他已经琢磨出门道了,但体內那股內劲总是在凝聚在一起时,便会散掉。
他此时双脚微曲,双手置於腹部,腮帮微鼓。
隨后向前推出一掌。
一阵轻风在室內飘起,杨过颓然,又失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