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平静,不带情绪,似乎这种事情在这里极为常见一般。
郭靖此时心中震怒,拳头都捏紧了。
在他看来,就是一帮出门秋狩的蒙古人,把人当成猎物了。
老汉又道:
“不知道哪里来的人,嘰里咕嚕说话听不懂,凶得很咧。
“他们把那两个年轻娃娃的尸体丟在村子外,便走了。
“那两男娃娃家中的奶娃娃和娘们都哭坏咯—”
老汉语气平静,但说起这事情来,滔滔不绝,像是在外人倾诉什么一般。
陆铭心中升起一股荒唐感。
匪类求財有的还不杀人呢。
这光是玩乐杀人,有些让他难以理解,显然是没有把人当做人。
他对那些异族的看法又变了,他与这些说一种语言的人似乎又亲近了些。
杨过听著,心中生起悲意,他似乎与那些死去父亲的娃娃同病相怜了。
他张了张嘴,忍不住想问郭靖。
自己的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。
但在好大哥与这老汉面前,他一时间难以开口。
郭伯伯始终不肯告诉他父亲的死因,他一时间开始胡思乱想。
想到一种可能,便又打消。
郭伯伯这种正直的人,又与他父母相熟,对他也极好,怎么会做那种事情。
但他又想起对他不亲近的郭伯母,心中又是开始忍不住地怀疑。
他一时间,怔住了,连那老汉的声音都听不到了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。
大水牛行的缓慢。
但耐力很足,一路上从未停下休息,温顺得很。
还是在日头快要正盛时,到达了村子。
老汉说,这处地界叫老山沟。
这村子也叫老山村。
大约四五十户人家。
村民们把屋舍都安置在山下不远处。
一处溪流自山涧內窜出,村民们自溪水引流灌溉农田。
三人此时站立在田埂边。
看著村民们收割麦子。
其间,临近道路口的几亩地,似被什么践踏过一般,凌乱不堪。
三人甚至能见著那田地里,有几片血浮现。
陆铭想,那便是那两个年轻人死去的地方了。
两位妇人俯身,弯著腰,收割著那几亩田地里剩余的麦子。
两个七八岁娃娃在田埂上,帮忙搬运麦茬。
老汉此时见日头烈了一些,便邀请三人,道:
“要不要进村喝口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