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师父不是被一番训斥武艺不精,便是那手上的活便停不下来了。
一路上。
名叫曹清仪的小道士踩在石阶上,与师弟说道:
“清风师弟,你说,咱们要不要稟告师父。”
他是不想的,他从未听闻过这江南郭靖的名號。
若是稟告上去,师父也不知道,可能又要训斥他了。
杜清风此时道:
“要不,我们与清篤师兄说一声,让他去稟告师父,他可得师父喜欢了。”
曹清仪小脸带喜,连连点头,道:
“师弟,还是你想的周到。
“不过,若是与清篤师兄说,咱们又要被他派去干活了。
“上次便被清篤师兄拉去扫了一下午的台阶,现在落叶颇多,定会被叫去的。”
他小脸一皱,有些苦恼。
杜清风摇了摇头,道:
“我更怕师父训斥,还是稟告师兄吧?”
他可是知道,师父颇为记仇,上次他不小心在同龄人比试中输了一位师兄,便被罚扫了七日重阳宫。
那重阳宫的地面上都发亮了,才被师父放过。
曹清仪点头,他也怕。
两位小道士打定主意,去稟告师兄便好了,那清篤师兄颇爱使唤人,稟告他会让他有面子。
凉棚外。
陆铭坐於松下的石凳上,饮了一碗茶水,发出啊的一声后。
说道:
“师兄,你说——那两道会不会传你的话上去。”
郭靖此时则在看一块松树不远处的一块石碑,其上刻有字。
他此时听闻,隨口道:
“当然。
“全真教道士从小修养极好,答应的事情不会反悔。”
他是对全真教极有好感,最为敬重全真七子,当然这么说了。
陆铭听闻,心中不以为然,又对杨过道:
“杨过,你说呢?”
杨过也饮了一碗茶水,也学著好大哥啊了一声。
隨口说道:
“我不知道,要是我,我才懒得麻烦呢——”
但这一句话刚出口,他便后悔了,他一时间忘了郭伯伯还在边上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