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觉得今日前来终南山,不虚此行。
竞然有这种好戏看,以后行走江湖,又多了一些谈资。
一处隱蔽的山坳处,两道身影站立,身旁並无其他人。
这地方视野极好。
可以把下方的场中二人尽收眼底。
便是那早已上山,但却並不是与那些人同路而来的师徒二人了。
洪凌波抱剑说道:
“师父,那人不就是昨日来找你的那人吗?
“他可真敢下场,也不怕他那小身板被打坏了。
“那看横练功夫便厉害,他那暗器在交战时可发挥不了。”
李莫愁並未回应徒弟,只是紧紧盯著下方正要交战的二人。
心中並无太多担忧。
小贼的能耐她知晓。
若是被他拉开一些距离,那暗器手法还是能使出来。
且还能衔接上其他的阴损招式。
全真教弟子,又见一位身穿道服之人上场,心中起疑。
难道这位也与咱们全真教有瓜葛?
王处一此时看向场中那气定神閒的陆铭。
淡淡道:
“黄岛主的这位弟子,可真是让我开了眼界。
“临场之时毫不怯场,遇敌时毫不惊慌。
“各位师兄弟,咱们全真教的弟可真比不上啊——”
他不由感嘆道。
他之前看了赵志敬一眼,便是想让他主动站出,为全真分忧。
去承担身为全真教三代弟子中佼佼者的职责。
这也是一次爭夺掌教之位的机会,就算不敌,也会在全真眾人心中留下好印象。
但他的弟子没有站出来。
这种没有担当的作为,令他有些失望。
看来,掌教之位,必定要落於那尹师侄之手了,这样也好。
丘处机此时也说道:
“命该如此,也无他法。
“咱们也没有继承到师父的那身绝学,代不如代,也怪不得別。
“只盼能出一个能扛鼎的四代弟子了。”
全真三代弟子大多年岁已大,怕是出不了出类拔萃之辈了。
而四代弟子中,有些或许还存有潜力。
其他几位道长听闻,也静默了,知晓他说的没错。
场中。
二人面对而立。
一人面色平静,身形修长,道服飘飘,带给人一股出尘感。
一人身高九尺,肌肉虬扎,手持铁杵,也给人一股气势上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