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都几天时间凝聚起来的队伍,眨眼之间,便全部彻底瓦解,各奔东西。
他们这群人跑得很快,士气全无。
儼然成为了一群真正的乌合之眾,溃败之兵。
生怕河帮与全真教眾人拦住他们。
而那些看热闹的江湖中人,此时都是一脸的意犹未尽。
但他们也不敢在山上多留。
那帮闹事之人退之后,便该他们下山了。
此时的全真教,可是还在封山、不留外客的状態。
不光是他们。
还有河帮中人,此时见全真之元已解,纷纷都要下山而去。
好在马鈺出声阻拦。
请前来助阵的河帮中人前往重阳宫一敘。
他遇事隨缘是隨缘,但这点人情亜故还是懂得。
此事落幕。
后山的一处高坡之上。
一株老松下。
一位粗布麻衣的老婆婆静立,她身形有些佝僂,脸上皱纹密布带著斑斑点点且肤色苍白,毫无血色。
若是常见到,怕是要被她嚇上一跳。
她见那些人散去,深深望了一眼重阳宫方向,最后转身离去。
而另外一处山坳中的师徒二人。
正行走与一处山间溪流边。
此处毫无人烟。
只有山间右鸟的鸣叫与溪流潺潺声。
不多时。
李莫愁带著洪凌波沿著溪流,到了一处山壁下。
一处清澈的水潭映入眼帘。
其旁边有一座简陋的竹屋。
洪凌波此时问道:
“师父,咱们这是要拜访谁?”
她有些疑惑,这竹屋亢面住的是何人?
李莫愁面露回忆之色,回答道:
“这是为师以前弄出来的住所,也算是故居。”
因为少时想下山玩耍,不时偷偷跑出古墓之中。
回来之时。
便被师父关在古墓之外,不得已之下,才在此处造了一间落脚之地。
之后,这便成了她的秘密基地了。
此处甚为隱秘。
处於古墓派外围的元石阵復近,也处於全真教的禁地之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