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全真教就陆铭这一个客人,自然是打扫他的院子了。
陆铭见两人那一副满头大汗的模样。
主动上前提了两个水桶,道:“帮你们提水了,可不要向別人告密啊,走吧。”
说罢,便先行一步了。
他双手提著两个水桶,宛若无物,步伐轻盈,身体丝毫不摇晃。
两个小道士挑著一副扁担,步伐稳健地跟在陆铭身后。
来了全真教数年,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学,至少这挑水的功夫。
两位小道士做的很好了。
陆铭在路上问道:“你们怎么这么小年纪便出家为道了?”
杜清风此时神色变得暗淡,率先说道:“我们俩是一个地方的。
“四年前?清仪,是多久来著,我——我有些忘了。
曹清仪此时哽咽道:“五年了,我——我数过,下了五场雪了。
2
杜清风哦了一声,又道:“我听王师祖说,那时蒙古人秋狩,正好把我们那个地方当做猎场了。
“我们父母都死在那些人弓箭下。
“还好王师祖帮我们报了仇,杀了那十几个蒙古人。
“还带我们上山了。”
这小子情绪稳定,而另外一个却耸著肩膀,哭的稀里哗啦。
一只手变抹眼泪,边说道:“清风,你別说了,说得我又想哭啦——”
“这有什么的,都过这么久——”
“呜呜——你再说,那你一个人抬回去吧。”
“好好好,我不说就是了。”
陆铭在一旁听得唏嘘。
他见那曹清仪止不住颤抖的肩膀,扁担中段的两个水桶都开始摇晃了,洒了不少出来。
便说道:“別哭了,水都快被你俩抖完了,那两桶水也放我肩上吧。”
最终。
还是陆铭一人挑著四桶水走在山道上。
两个小道士便在一旁低著头,让客人帮忙挑水,还是让他们羞红了脸。
不多时。
三人便回到了待客的小院。
一路上。
全真教弟子见跟在陆铭身后的两位小道士,都带著询问之色。
这让两位小道士颇为羞涩。
还好陆铭见到这般情况,便把水桶还给了二人,不然他觉得这两人都要上来抢了。
重阳宫后殿的山壁下。
清修洞中。
杨过正在一副经脉行气图前盘坐。
他现在是处於一间灯火通明的密室之中,身旁並无其他人。
这是七位老道长叫他进来的。
若是七日之內能自行参悟石壁上的內功,他便可以做那什么扛鼎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