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又在她心中正忧愁之时,还要在耳边说风凉话。
她是再也忍不住了。
虽说是使了些手段,但还是达到了目的了。
她此时嘴角带笑,轻哼一声,低声说道:“小贼,你服是不服?”
陆铭这时心中暗恼,脸部贴著桌面,稍显狼狈。
他大叫道:“服什么服,你这是趁我不备,偷袭得手而已,若是其他人,我定不会让他得逞。
“你把我穴道解开,我们堂堂正正交手一番。
“你这时逼迫我低头,是趁人之危。”
李莫愁冷笑一声,嗤笑道:“说得你与人交手很光明正大一般,再说了,你没有趁人之危过吗?”
说完,她脸色一红,又想起了那山洞外的一幕。
心中羞恼。
她不由的手上加了些劲。
“哎——你来真的啊!”
陆铭吃痛,暗道这次是真大意了,真是栽在这里了。
他说道:“我收回我说得话,李姑娘,你心地善良,菩萨心肠,行不行?”
李莫愁自然知晓他不是真心话,心中恼意又涨,手上再次加力,冷声道:“服不服?!”
陆铭哎呦一声。
心道: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服你片刻时间也不是不行。
他暗嘆一声,低声道:“服了。”
李莫愁嘴角一翘,道:“服了谁?”
“服你。”
“我是谁?”
陆铭终於恼了,狠狠说道:“恶婆娘,我说了服你了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李莫愁见他恼了,心中生出快意,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。
但还是冷声说道:“欺你,你又如何?”
说罢,手指在陆铭背部快速点了两下,便解开了陆铭的被封住的穴道。
她坐於原位之上,默默低头吃著小米粥,嘴角那抹笑容已经压不住了。
陆铭起身,瞥了她一眼,活动了一番酸涩的手臂。
想著,这一声服了,以后有机会怎么也要让恶婆娘还回来。
毛將军站在树梢上,把之前的一幕完完整整看在眼里。
但它並无激烈举动。
只是站在树梢上默默打盹,等待那两只竹鼠被弄熟。
陆铭此时正色道:“若是你师妹不许你进入墓中给你师父烧香,那该如何?”
李莫愁筷子停顿了下,抬眸道:“不知道。”
陆铭又道:“要不要使些手段?偷偷进入墓中?”
李莫愁瞥了他一眼,疑惑道:“什么手段?”
陆铭建议道:“把你师妹制服,然后你进墓,祭拜完出来不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