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不敢奢求那掌教之位了。
但戒律堂的首座位置,他还是可以爭取一下。
若是能帮尹师弟彻底扫除那唯一的不定性因素,他必定能得到尹师弟的支持。
可是现在这尹志平竟然对掌教之位失去了兴趣,这是让他不能接受的。
尹志平看了一眼神色有些狰狞的赵志敬,他淡淡说道:“赵师兄,捨弃这种想法吧。
“掌教之位,不是我们能够操控的,若是做了这些事情。
“我也不配做全真掌教。
“而你,也不配做那戒律堂首座。”
赵志敬恨铁不成钢的说道:“尹师弟,你醒醒。
“我们没做什么,是他自己犯错的,与我们有什么关係?
“难道,他犯了错,还要怪我们没有提醒他吗?
“入教之刻,便已经被教了规矩。
“他再去犯错,这还能怪得了谁?
“若是他能守住规矩,谁又能说他的不是?
“谁说,这又不是另外一种考验呢,若是他知错犯错,还能成为掌教人物吗?”
尹志平听闻,暗嘆一声,道:“赵师兄,那日之事,也不怪你,我败了之后,其他弟子上去也是一样落败。
“那人武功强过我太多,你与我武功相仿,上去也是差別不大。
“你也不必有如此大的压力。
“你这几日,性子变急躁了许多,还是清修一阵的好。
“还有,昨日记录谱录的师弟前来探望我,我问过杨过之事。
“他成了三代弟子,但是俗家,所以,他不会成为全真教掌教的。
“你也不必多想了。”
赵志敬听闻一愣,捂了捂额头,神色有些痛苦之色。
他这两日確实坐立难安。
每日做早课之时,都觉得下面弟子看他的眼神都与以前不一样了。
这让他心情极为之差,也是最让他忍受不了的。
他嘆息一声,说道:“尹师弟,你把这件事忘了吧,你说得对,我也是该清修一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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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。
他转身而去。
在转身的那一刻,他神色变得阴狠。
若是不能在全真教出人头地,那他这几十年的山上苦修,又算得上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