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龙女见他並不回应,又道:“怎么?我说的不对吗?”
她的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喜。
陆铭轻咳了一声,道:“两位前辈都是武功高强之人,且都已经逝去,还爭那些无用之事干什么。”
小龙女瞥了他一眼,只是淡淡道:“我古墓派入门,第一件事情,便要向那王重阳的画像吐口水。”
陆铭一愣,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,古墓派的女人也太记仇了。
人都已经埋进土里了,而且还没什么深仇大恨,怎么就被人掛在墙上吐口水了呢?
全真教若是知道了,可要打进古墓之中了,那七个老道长可不会看著先师被辱。
陆铭一向不多事,以和为贵,把这件事情埋在肚子里。
他此时都不知怎么接话,他现在还在学人王重阳的武功呢。
小龙女见他不说话,又道:“王重阳负我祖师婆婆一生,难道他不该被有此下场吗?”
她从小便被教育,那全真教祖师就是该被唾弃之人。
陆铭见这姑娘语气平淡,但话语却全是咄咄逼人之意。
他轻咳一声,指了指前方那幽暗小径的入口,道:“龙姑娘,到了,你回去吧,不必再送了。”
他脚步加快了些许,不想在一旁听这姑娘谴责王重阳了。
身旁的小龙女见他转移话题,轻哼一声,道:“你再去学全真教武功,我等著你。”
说罢,扭过身子便走了。
陆铭听闻,一愣,怎么?我反倒成了你的陪练了?
他又摸了摸胸口处的几瓶玉蜂浆,心中又平衡了,这是有好处的陪练。
在清修洞的时间过得很快。
一个多月时间很快过去了。
陆铭也十分充实。
每两日外出一次,去与那龙姑娘野餐一顿后,再较量一番,每次还能带回来几瓶玉蜂浆。
这让他颇为舒爽。
那两个小道士与杨过,也摸清了他的出门规律。
每次都在那小院等著他。
就像此刻。
他正在指导两位小道士习武。
杜清风抄了一个月的全真静心诀”,陆铭已经让他继续练武了。
他的剑招间,那股狠劲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。
陆铭知晓,这也是这小道士的调节能力比较强,能用心去钻研那清心诀。
杨过则是向他请教全真教的功夫。
陆铭虽然不教他武功,但也指点他习武,比如一些內功的运气瑕疵与招式的运劲方式之类。
与这三人告別后。
他揉著胸口回了清修洞。
实在是那姑娘进步太快了,时不时便要掏出一些新东西。
他光用那被克制的全真教武学实在搞定不了那姑娘了。
为了几瓶玉蜂浆,他是使命了当陪练了。
他今日回了清修洞,並没有坐在那案台旁阅读竹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