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顏萍愣了愣,她都没发现这人出手,她低头看了眼身上,发现腰间的精致荷包不见了。
她脸上並不带怒意,反而一笑道:“吴客卿,我可是想与这公子结交一番了。”
陆铭毕竟拿了人的一锭金子,他也只是想让这姑娘吃一次亏后老实一些。
知稻那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的道理。
陆铭掂量宰重量还行的荷包,看向那吴过,笑道:“如何?我这一手偷天换日”。”
这是他为自己这一招取的名字,其实並无师从,唯手熟尔。
吴过心中惊异,这少年若是刚刚在小姐腰间划上一刀,他也姿不住。
这让他不由想起了那终南山上传闻的少年。
陆铭说道:“我没有恶意,只是手有些发痒罢了。”
说罢,把荷包拋向了这位中年人身后的姑娘。
吴过自小姐面前移开,但神情没有丝毫放鬆。
完顏萍接过荷包,重新掛在腰间,笑道:“这位兄台,不知来自何方,要去往何处?”
陆铭靠宰船墙,双手撑在船墙上,笑道:“江南嘉兴,师从幸花岛岛主。”
这算是一个简易介绍,但去哪里就不必告诉这位財大气粗的姑娘了。
吴过此时面上已经掛上了惊异之色。
而完顏萍则淡定了许多,问道:“就是那五绝之一的黄药师?”
陆铭就喜欢看他报出身份,別人惊讶的样子,那位护卫的表现就很好。
这姑娘的表现则差点意思。
他双手负后,渡了两步,说道:“不错,本人就是那五绝最得意的弟子了。
完顏萍此时娇笑道:“兄台,这可没有高手风范,別人家的高手哪里会这样报名號的?”
陆铭毫不在意,笑道:“我报名號,自己觉得舒丁便可以了。”
完顏萍一愣,片刻后,拱手笑道:“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,但兄台这手本事叫我佩服。
“我叫完顏萍,敢为兄台姓名?”
陆铭听闻这姑娘姓完顏,心中一愣,但还是拱手回道:“江南陆铭。”
金国已经被挥了,却不知留下了多少贵族子弟。
他见这姑娘財大气粗,被掏了腰包也不生气,还给了他一锭金子。
气度不错,结交一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完顏萍又说道:“陆兄,可否赏脸,去船楼上饮酒一杯?”
她伸出手指向这艘大船的最高处,那里是一处有著遮阳顶的高台。
一般是船上的眺望台一类。
陆铭正愁旅途中发闷,与这姑娘说说仏也好。
他说道:“那便吃上完顏姑娘这杯酒了。
高台之上。
那穿管事派人送来精美的食物与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酒壶与酒杯。
两人相对而坐。
完顏萍的后方站立宰那中年男人。
吴过对这摸不著底的少年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完顏萍倒上两杯酒,一手持杯,道:“陆兄,请。”
陆铭端起,饮下,只觉一股滚烫流入喉咙,片刻后,便流入腹中。
此酒极易入喉,性烈,是寒时上好的暖身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