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完顏萍被等待在渡口处的身带刀剑的一行人簇拥著远去。
他才知晓,这贵女在黄河边上的势力极为广泛,而那鎏金”商会估摸著也是这贵女家中遗留產业。
陆铭转头看向还留在船上的刘勇,说道:“你怎么没跟著下船?”
刘勇坐在那儿,豪气云乾的饮下一碗酒,笑道:“小姐让我整合黄河流域的水匪,让我继续发展铁掌帮的势力。”
陆铭思忖片刻后,笑著说道:“可別再让我师兄逮到了,不然再给你送到南方去。”
刘勇听闻,脸上闪过一丝惧意,起身拱手一礼,道:“陆公子,你可別在郭大侠面前透露刘某出来了的消息,让他老人家操心。”
他是真害怕了那一掌便把他打的吐血的郭大侠,在郭大侠手中,真是一招都撑不过去。
陆铭拱手回道:“放心。”
既然这人已经在那完顏萍的摩下,他自然不会多嘴。
师兄若是犯起倔来,怕是真会北上在找这人一回。
刘勇听闻,又是拱手一礼,笑道:“那刘某就多谢陆公子放我一马了,时间也不早了,刘某告辞了。”
说罢,他向著不远处的匪船招了招手,便下了高台。
那一直跟在客船后的匪船靠近,刘勇又是一步跃回了匪船中。
待刘勇也离去。
陆铭才在高台上施展偷学自那贵女的铁掌功。
这套掌法直来直去,其招式多为劈砍、横拍、蓄力一类大开大合之式。
发劲强劲,需在经脉之中横衝直撞,才能有些许威势,这也是许多人难以精进这掌法的原因。
练的不好,或是强练,反倒会自伤其身。
但以陆铭的经脉柔韧与坚韧度,打起这套掌法来得心应手,丝毫不受限制。
陆铭拿降龙掌”与之作为比较,这铁掌功”还是稍逊许多。
其变化不多,运劲技巧大多为莽撞衝劲,是一门无脑爆发之技。
与降龙掌”的蕴含刚中带柔的悔”字真义相差较远。
是一门颇为偏激的掌法。
七日之后。
天空之上,忽地飘下雪花。
这也意味著,寒冬正式来临了。
气温下降,寒风呼啸,天气开始杀人了。
陆铭下了船,自一处黄河渡口上岸。
他跟隨著熙熙攘攘的人群,来到渡口旁的一处集镇上。
天色还早,他並不耽误时间。
在集镇上买了一套挡雪蓑衣、一匹马便继续上路了。
——
陆铭赶在日头完全降落时来到了一处名为槐木镇的小镇。
此地偏僻,是毛將军引他前来。
其內人口不过千户。
但也有客栈营业,这处算是行人的一处补给站点,人流量並不算少。
陆铭抖落身上的积雪,迈步进了镇口的一家客栈。
其內炉火正盛,一股暖意扑面而来,有饭菜与酒的混合香气瀰漫在其內。
客栈之中,空座不多了。
一位肩上披著抹布的小二迎了上来,把陆铭带到一处炉火旺盛的长桌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