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看了眼这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他起身拱手回礼,道:“计兄,各位兄弟,此次我自终南山而来,前去老君山,现下是想问路。”
他虽然得了师姐的路线图,但还是过於简陋,只標了大致的方向。
想来,洛阳的丐帮弟子极为熟悉老君山的路途,或许能拿到详细的路线。
也不必再走一些冤枉路了。
计坤神色带喜,道:“那陆公子是问对了,要说哪里的分舵最了解老君山,那便是我洛阳分舵了。
“陆公子,我给你带路,咱们一同上路就好。”
他原本还气愤,这次的君山大会竟然不让六袋弟子参加,让他颇为遗憾。
现下就有个正当理由前去了。
虽然舵主吩咐他看家,但现在是帮主师弟来寻路,他作为地主,自然要以礼相待,亲自送这陆公子前去老君山才好。
洛阳的事情,自然有其他的弟子来看管,少了他也不影响。
陆铭还未回话。
计坤身后的弟子,便躁动起来,显然是他们也想去。
计坤神色一凛,斥道:“我是前去有正事,你们跟著去干什么?”
那些弟子谁不知晓他去不了老君山发了多大脾气,现在对他的话是一个字也不信。
计坤又道:“你们在此看家,好好办我吩咐下来的事情。”
他的言语严厉,但面上却带著喜意。
洛阳分舵自然也收到了帮主的命令,自然是收集一些无家可归的少年人。
到时自有丐帮的游世者”前来接引。
陆铭算是知晓了,这计兄也想去那君山大会,可现下又没有资格。
这才借了他这一位正当门票”。
他此时笑著说道:“计兄,那便劳烦了。”
他自然是成人之美,一路同行有个熟悉这片地界的人,也好些。
计坤听闻,满脸笑意,道:“陆公子放心,这次我定让你以最快的路线到达老君山。”
陆铭点头,笑道:“好,既然计兄如此仗义,那我便请兄弟们好好大吃一顿,明日便上路。”
计坤听闻,一脸无奈,道:“陆公子,哪有地主吃客的道理,我来安排,就去我那据点。”
若是让舵主知晓了,还不知道要怎么骂他了。
陆铭点头,自然应允,在他这里都无所谓了,主要是想提前答谢这些丐帮兄弟。
临走之时,给这些弟子身上放些金叶子就行。
翌日。
本地人的优势出现了。
计坤带著陆铭走的都是偏僻小径,就没有在官道上策马超过一刻钟过。
他极为熟悉周边地界,与路途之上的补给点。
什么只有採药人才知晓的隱秘山路。
哪一处河段有捷径之桥。
哪一段小径可以直接穿过两座山,以免绕路。
他都知晓。
“陆公子,如何?”路上计坤如此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