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喜欢蓉儿那种把他当做自家长辈来对待的晚辈。
眼前这使劲啃著他烤的鹿腿,嘴中大讚著好吃的陆小子,就颇得他喜欢。
“七公啊,这鹿腿啊,一个字,嫩极了!
“这调料也棒啊,香、辣、麻、鲜都有,真是极好,怎么配的?
“教教我唄?”
陆铭在一旁一边啃著,一边说道。
连一旁的毛將军也嘰嘰叫著,显然是在夸讚。
洪七公对吃一类,一向是重视到了极点,他挥挥手说道:“教你武功好说,可这秘方,你可要再努努力,才能从我这儿拿走了。”
他可不能一直让这小子薅羊毛,他也不是一个喜欢吃亏的人。
陆铭笑道:“七公,有什么吩咐,唯命是从啊!
“就算不教怎么配,给一瓶尝尝鲜也好,我有钱,买您的。”
他是想著,得了一些样品,也好仿著来弄些差不多的调料。
洪七公嚼著鹿肉,满脸笑意,瞥了他一眼,道:“老乞丐我子然一身,无子无女,钱財一类如何能打动我?”
他自然是在说笑,只是不想这小子觉得他好糊弄。
陆铭听闻,自是知晓这老人家想要什么,他从怀中取出他自己配的调料,道:“七公,这是小子自己琢磨的,请指教。”
他是真的想在七公这里学上一手,实在是出门在外,这东西对他来说吸引极大。
就说,这天寒地冻的,能来上今日这么一口,他都有些上癮了。
洪七公见他这么一说,来了兴趣,这可是饕餮”友人的交流了。
他接过那小子递来的木瓶,单手打开木塞。
先是神色专注地闻了一闻。
后又自瓶中倒出来一点,置於手中,舔了舔,闭眼细细品味之后,评价道:“此物辣与麻是够了,但香与鲜还差上一些,不过也算是可口的佐料了。”
片刻后,又道:“你小子,往里面配了薈花根”做什么?增味啊?破坏了南边那红椒”的辛辣感。
“败笔,败笔!”
之后,洪七公又说了许多这调料的缺点,哪里又配的不对,哪里又应该加些什么,极为挑剔。
陆铭听闻,有些不服,他可是喜欢这味儿,但嘴上不说,道:“七公说得是,给我一瓶您的唄,我也评价评价。”
他的目的就是这样,个人有个人的口味,他最多就是学学七公那调料的优点了。
洪七公嘿”的怪叫一声,道:“你小子年纪轻轻,吃过多少?你还评价上了?”
说罢,他自怀中掏出一个小木瓶,递给这小子。
陆铭见状,心中一喜,立马接了过来,收在怀中,道:“七公,咱们交换。”
洪七公见这小子直接昧下他那小木瓶,自然知晓这小子的何意,他笑著道:“你能仿製出来,便算你小子厉害。”
有多少厨子有自家的独门秘方,也不见別人拿到配料便能知晓方子的。
就像那別人家的独门武功,在你面前打上一套,你便能会了?
陆铭可不管这么多,先拿到手了,再行研究才是正道。
他又从那鹿腿之上扯下一块肉,边嚼边转移话题道:“七公,你可知晓师姐这次找你所为何事?”
洪七公道:“那丫头来信中並没有说具体事情,只是说关乎家国大事,要老乞丐前来压阵。
“若是那些长老们不同意,那便要由我出面了。
陆铭点头,看来师姐那事情还未与长老相商,还只是下达了筹人”的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