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,武林之中,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。”
他这也是感嘆自己已老,心力不比从前,別人或许见他还颇为健朗,如鹤髮童顏。
但只有他自己知晓,岁月是一把无情刀,斩的不光是外貌,还是內心。
他见这陆小子青葱正茂且武学天资奇高,忍不住便夸了两句。
陆铭听闻,自然满口答应,道:“七公放心,我一向便很稳,不会急功近利。”
他说的自然也是实话,对於內功修行,他一向就是不勉强自己,心神稍稍枯竭,便会停下。
洪七公哈哈大笑道:“好,走,陪我再去喝几杯,明日同我坐在一起。”
黄蓉听闻,微微张嘴,但也没有说什么。
她原本只是想著,让师弟前来是见见七公,並无让师弟卷进丐帮事务的意思。
但转念一想,明日之事,师弟已经知晓大半了,去旁听一下也无妨。
夜幕降临。
小院之中飘满了酒香味儿。
“陆小子,你的弹指神通还是变化不足,直来直去的当然会给別人变招所破。
“先虚再实,由虚转实才是与高手对抗时的要诀。”
“是是,七公说得是,七公那一招“以指破指”是早先就预料好的?”
“嘿,你小子还真猜对了,我伸手擒你,你自然想著弹我了。
“若是你先假意与我对掌,在中途变招,便也让我高看一眼了。”
“七公,你再给讲讲你那逍遥游”唄,怎使得这么让人眼花繚乱的。
“这便是那虚实之理了,让你猜不到我是哪个方向攻来,你便光靠眼力,也是有所不及的。
“就像这样,忽地一变————”
洪七公在酒桌之上与晚辈谈论武学,亲手施展一些与敌人交手之时的经验之招。
这令陆铭受益匪浅,总算明白了师姐为何要叫他来了。
论老道与见多识广,那师兄是远远比不上七公了。
而师父,早就不知道在哪里瀟洒去了。
待到雪下的大了。
两人才进入房中,继续饮酒交谈。
翌日。
清晨时分。
——
小院之內起了一层早雾,视线至三十丈外便看不清了。
黄蓉叫起彻夜长谈的一老一少,又为两人准备了丰盛的早餐。
陆铭起床洗漱之时,暗道七公面子大,要是平日间,师姐哪会这么殷勤?
饭后。
陆铭被师姐叫入一间书房之內。
他看著正端坐在桌上奋笔书写的师姐,走过去坐於师姐对面,撑著下巴问道“师姐叫我何事?”
他瞧著桌上那些一张张红色的请柬,有些疑惑。
黄蓉抬眸看了他一眼,道:“我正在给各路英雄书写英雄帖,在正午之前,便要发给丐帮的游世人”。
“会在明年早春时,正式送去各地英雄之手。
“你明年愿不愿意去当个“游世人”,去见见那些英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