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暗恼这七公与爹爹在这方面真是一模一样,不服老,还喜欢在外面乱跑。
她也不再多说,又给洪七公倒了杯酒。
翌日清晨。
小院之外的空地上。
洪七公那飘忽的身子停下,他收功而立,忍不住问道:“陆小子,你看懂了没有,我这逍遥游”的真义在於一灵动变幻,意在招先。”
陆铭回神后,点头,道:“七公,这逍遥游”確实不是一般的武学,重意不重招,確实有些难倒我了。”
洪七公听闻,笑道:“多感受感受便好了,你也不必沮丧。”
他总算听到这小子嘴上说难了。
陆铭又道:“七公,我打一遍给你看看。”
说罢,他身子开始动了起来。
不多时。
洪七公揉著鬍鬚,心中很想教训一下这拿他消遣的臭小子。
他看向场中那少年步伐飘忽,在那雪中如同无物一般。
掌势之间也蕴含这逍遥”之意,动作柔和,极为漂亮,身上还透露出一股出尘之感。
洪七公暗道:这便是你说的难到你了?
他忍不住气道:“陆小子,我来给你餵招!”
不久后。
陆铭便又双手负后,被洪七公擒住了。
他笑道:“七公啊,可不要欺负年轻人。”
洪七公放开他,一手叉腰,一手指点著他,道:“好小子,果然与那黄老邪一般气人。”
他又摘下腰间的酒葫芦,大饮了一口,洒脱地笑道:“陆小子,武功也教完了,七公走了,便不与蓉丫头正式道別了,后会有期。”
陆铭一愣后,拱手弯腰一礼,道:“七公慢走,以后若是想见见小子了,记得给丐帮弟子传讯就好了。
“我定过去看你。”
待他抬头之时,雪地之上已经已经没有了那老人的身影。
一如那日师父离去之时一样。
陆铭笑著,这些高手都有同样的性质,那便是到老了都极为洒脱?
但他又想起那半疯的欧阳锋,便又不觉得了。
武功还是以资质与心性为重,与其他无关係。
此时。
陆铭的耳边响起脚步踏在雪上的咯吱声。
他说道:“师姐,七公已经走了。”
背后传来师姐的声音,道:“知道了,走吧,收拾东西,南下归家。”
陆铭应了一声,便回了院子。
一路无事。
陆铭与师姐並不在任何地方停留,只顾著赶路。
十余日后。
嘉兴城那轮廓近在眼前。
一路南下,陆铭便发现了,北方乾燥的冷,与南方阴湿的冷还是有些区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