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莫愁吩咐下去,今日之內,不许任何人进入她这私院。
让那些女药农们瞪大著眼睛,张著嘴巴,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。
这还没有成婚,便如此了吗?
还一日之间不得入內,那陆公子能吃得消吗?
她们心中不由得为那俊俏的陆公子担心。
李莫愁冷冷的扫了一眼神色各异的女药农,使她们纷纷捂著嘴巴,低下了头o
她冷著俏脸,道:“不要让我在背后听见你们乱嚼舌头。”
那些被吩咐的女药农们捂著嘴巴,纷纷点头,不敢出声。
李莫愁这才满意的点头,转身离开了正堂之中,顺著长廊,回到了自己的私院之內。
一眼便看见了那正在坐在亭子內拿著酒葫芦饮酒的陆铭,冷哼了一声,便快步走了过去。
陆铭见她穿的还是昨日那套襦裙,但脸色不好,也不气她了,道:“李庄主,何时开始?”
李莫愁见他胸有成竹的模样,忍不住嗤笑道:“陆公子,你就真的如此自信,能助我成功?
“而且还是你为主导,可不要为了心中那点无耻心思,急功近利,行功时出了差错。”
她是真怕这小贼不知晓这门武学行功时的复杂,到时真伤了自己。
陆铭见她火气很大,但言语中却又另类的担忧,心中一暖,柔声道:“李庄主,不必担心我,咱们拭目以待。”
李莫愁冷哼一声,道:“那就跟我来吧。”
说罢,她率先出了亭子內,在前带路。
陆铭把酒葫芦重新掛在腰间,跟了上去,与她並肩。
不多时。
两人穿过一道拱门,来到了另外一处內院之中。
此处极为简约,只有一处空地,与一片环绕著空地的翠绿竹林。
此地看不到那大红的配色,显然是恶婆娘专属的清修之地。
空地之上,此时拉起了一道屏风,屏风上有两处破洞,两端各有一个蒲团。
显然也是恶婆娘精心准备的。
这让陆铭心中有些许失望。
一旁的李莫愁见他兴致不高,丝毫没有之前跟在她身边时的悠然,又是嗤笑道:“陆公子,让你失望了。”
陆铭轻笑一声,道:“李庄主,请吧。”
说罢,他便选了正对著他的一处蒲团的一面。
丝毫不停留的褪下外衣,置於一旁准备好的竹凳之上。
瞬息间,便光著身子,只剩下一片裤衩。
李莫愁见他好不要脸,竟直接在她面前展露身子,她心中又是一恼。
怎么?显得我不够大方了?呸!色胚!
她目不斜视,不看小贼那修长且健壮的身子,自顾自走到了屏风的另外一面。
但想起余光瞥见那让她心惊胆颤的一幕,忍不住心中发慌,暗骂小贼不要脸。
她不是没有见过小贼只穿裤衩的模样,在那山洞之中便见过许多回了,但光著身子还是头一回。
陆铭暗嘆这恶婆娘这屏风弄得太过遮目,看不清一点轮廓。
比终南山那位可聪明多了。
他也只能端正好身子,静心凝视,调整好自身状態。
虽然他已经有过一次主导阳进”的经验,但还是极为专注。
他可不想在练功之时出什么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