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莫愁听他说著那肉麻的话,心中那股不舍开始消散,冷哼一声,不再看他o
陆铭一手持著韁绳,一手持著酒葫芦,大饮一口,道:“恶婆娘,你做菜味道真好,以后都给我做啊?”
李莫愁瞥了他一眼,知晓他在哄她开心,她自己知道自己的水平,还没有这小贼做的好吃。
她答非所问道:“把酒葫芦扔过来。”
陆铭一愣,笑道:“这么快就想吃我的口水?”
说罢,他便把酒葫芦拋了过去。
李莫愁伸手接过,自然是不惯著他,捻起袖口使劲地擦了几遍葫芦口。
再对著葫芦口大饮了一口,再把酒葫芦又拋给了陆铭,道:“小贼,赏你的,今日的份,便留在下次见面,到时让你先来。”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眼中闪过一丝羞涩,但脸上已经无第一次的緋红了。
陆铭接过,正要直接对著嘴喝之时。
李莫愁又道:“小贼,就此分別吧,不必再送到黄河边。”
陆铭一愣,道:“还没出————”
他话还没说完,身下的马儿走了几步。
眼前一亮,视野霍然开朗,便是那广阔的大平原了。
他才发现,已经出了那崎嶇的山道了。
李莫愁策马奔出,留下一句:“当你的“游世人”去吧,无须再送了。”
陆铭看著恶婆娘那渐渐远去的背影,心中一笑,对著葫芦口大饮一口。
只觉满嘴的香甜,舒畅极了。
他並不著急上路,一边饮著酒,一边在这鬱鬱葱葱的平原之上架马。
心中升起一股愜意。
天上的春日暖阳並不伤人,使人身上暖洋洋的,极为舒適。
陆铭在借著这大平原上的寧静,在马背上琢磨著那双手互搏”之术。
渐渐地。
他那双手一手使出碧波掌”,一手使出兰花拂穴手”。
都不是光有招式的花架子,而是在体內分流了內劲的真招”。
一时间,两套掌法竟然是同时使出。
让陆铭惊喜。
但他这么一出神,后面便再无那种感觉了,也使不出那双手互搏”之术了。
看来,要熟练这门技巧,还得从心神上下功夫。
终南山上。
今日出了一件大事。
所有弟子都被召集在重阳宫的大殿之外的广场之上。
马鈺、王处一、郝大通,三位全真七子站立在大殿之前。
他们神色肃穆。
——
那些弟子们纷纷看向那跪在三个老人面前的赵志敬。
他们心中震惊,且带著疑惑。
他们还不知晓,这赵志敬犯了什么事情。
王处一此时厉声道:“你所犯何事,如实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