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便在女掌柜惊喜的眼神中,拉著新换了一套衣物的姑娘,挎起那被女掌柜打包好的衣物出了门。
他这个体质一向就禁不住饿,现在已经有一种前胸贴后背了。
他一手牵著马,一手牵著带著面纱的小龙女,笑著说道:“怎么样,就说这外面的衣物,就让你挑的这么久,这便比那古墓中有意思了吧?”
小龙女见他还提她挑的久,面纱下的小嘴一撅,撇过头道:“你刚下山,就嫌我贪玩了。”
陆铭一愣,惊道:“我的龙姑娘,可不要血口喷人,你好好听一听————”
他的腹中发出咕咕”的叫声,又道:“你那时第一次打我之后,肚子饿的时候,就不想著吃吗?”
小龙女见他旧事重提,俏脸一红,手中掐了他一下,嗔道:“好啦好啦,別说了,快带我去你说的酒楼吧。”
陆铭想起这姑娘与他第一次交手之时,小肚子咕咕叫之时,他便忍不住发笑。
“嘿嘿————你那时是不是想吃我烤的竹鼠,但又不好意思?”
小龙女见真要过不去了,她便拉起这人快步走,她是不知道酒楼在哪。
但只想著这人不要再猜她那时候的心思了。
最终。
还是陆铭拉著她进了一家名为流仙客”的酒楼,这也是他上次跟师兄与杨过来的地方。
他觉得味道不错,便带著这姑娘来了。
刚进入酒楼。
一个跑堂的便迎了上来,忍不住看了一眼蒙著面纱的女子,便把他们迎上了二楼靠窗处。
陆铭拉著小龙女坐下后,大手一挥,道:“上齐各类招牌好菜,好酒管够。”
说罢,拋了一粒银子出去。
跑堂小二一脸喜色的接住,立马用那特殊腔调叫唱道:“二楼十號桌,上齐,好酒管够!”
陆铭又问道:“近日,可有什么趣事发生?”
那小二见这俊朗少年十分大气,便也乐得与这公子聊聊,说道:“趣事到没有,可怜事到发生了几起,公子可要听?”
陆铭看了一眼身旁的姑娘,心想让她听听也无所谓,便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
小龙女也面色淡然,但心中却想知道是什么可怜事。
那跑堂小二才说道:“两个月前,镇上的木匠、铁匠之类的手艺人,都被那一些蒙古兵抓走了。
“估摸著是不会放回来了。
“留下的老弱妇孺,无人看管,这算不算可怜事?”
陆铭点头,挥了挥手,跑堂小二便退去了。
他听了,心中没有突兀的意外,在那次卓大勇到终南山时。
他就知晓,那些蒙古人在收集工匠一类职业的汉人。
小龙女此时听闻那些老弱无人看管,便想起了被她只照顾了几个月的孙婆婆,她道:“陆铭,那些蒙古人是何方人士?为何要抓那些人?
“让他们亲人分离?”
陆铭听出她的语气间有同情之意,便道:“那些蒙古人是与我们说不同话的人。
“他们抓那些工匠,是为了积蓄兵甲一类的战爭用物,以后好南下入侵大宋。
“就是我的家乡那边。”
小龙女对於这些事情不了解,只是觉得那些亲人分离之事比较可怜。
若是眼前人被抓走了,让她永远也见不到了,她真的要伤心死。
她想到这里,神情黯淡地说道:“那些人便是恶人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