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见状,也不打搅他们了,前去寻人去了。
他走过棚户区域,站在矮坡之上眺望,便发现了正在不远处溪水旁看著两匹马儿饮水的姑娘。
她此时正收拢著裙角,坐於一块青石之上,一手撑著下巴,偏著头望向那对岸的灰烬之地。
小龙女正在思索那些人为何要做出那些事情,无论是抓工匠的那些人。
还是跟踪他们那些人。
又或者此次烧山,祸及他人一事。
在她的心中,自己过好自己便好了,她自从出山以来,时不时便会思考这种问题。
小龙女从小便修炼那干二少”,心性已经被锻炼的极为淡薄,就算是破功之后,性子也只会在亲近之人面前显露。
她可不知晓人心复杂,欲望横飞,有些人掠夺习惯了,手中有武力支撑,便开始肆无忌惮。
脚步声从她身后传来,在到达她两丈距离之时,忽地变得急促起来。
她知晓是谁,她脚下运劲,身形飘忽,往著旁边一躲。
隨后,一道人影便扑在了她所坐的大青石上。
那人影翻身,看向她,笑著道:“不是在想事情吗?怎么还这么防著我?”
小龙女不理他,缓步走来,坐於他身边。
陆铭侧躺在大青石上,撑著脑袋,看著眼前那双被白色衣裙勾勒出完美形状的大长腿,忍不住伸过手去。
啪!
他的手被毫不留情地拍开。
陆铭訕u一笑,收回手道:“全真教与我关係匪浅,真算上来,是我欠人家大人情。
“再说了,那王重阳后面不也被你家祖师逼著出家了?
“他也没娶別人,人是犟了些,但好歹人品没问题啊。”
其实他对王重阳前辈不娶那没什么缺点,就是脾气有些古怪的古墓祖师一事是有些不解。
但对立下那古墓规矩的古墓祖师就是不服了。
他很想骂她疯女人,但碍於她的两个徒孙,便算了,可不敢在这两位面前说古墓祖师坏话。
小龙女不在外面动手动脚了,便看向他,道:“我祖师倾心於他,劝他出墓,他却寧愿在山上出家也不愿————哼。
“你想,若是我喜欢你,都愿意为你去死。
“你也对我有意,但你还是寧愿出家也不愿娶我。
“我便会想,我是哪里做的不好,哪里得罪你了?
“该你这么辱我?”
她一开始还心平气和,但带入自己之后,现在已经眼中含泪,带著怒意看著陆铭了。
陆铭心中暗道不好,这姑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,说著说著怎么还给自己说委屈了。
他立马坐起,正色道:“你说得对,那王重阳確实不识好人心,辜负了咱们师祖。
“他確实做了混帐事,咱们师祖看得上他,他该感恩戴德才是,活该他出家,一辈子找不到媳妇。”
说罢,又拉起一旁姑娘的手,说道:“我就不一样了,我可不会学他,这姑娘抓住了便不会再放去那古墓之中了。”
小龙女还生著气,又听惯了他的甜言蜜语,抗性极高了,自然把手抽开了。
她撇过头,擦了擦眼角道:“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全真教的好,我知晓他们做了好事,但我不愿听。”
陆铭自然知晓她的意思,便是她永远是站在古墓祖师那一边的。
他心中暗嘆这王重阳前辈福都不会享,便要去做那家国事未平,何以成家”的事。
你成了家也不耽误你为国家做事,要不保家卫国之人不都要去做那和尚兵了?
那別人保的是谁的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