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又怎么知晓,一个负有盛名的江湖门派没落,对於第一代传承者是多么大的打击。
就如父辈积攒下来的名声,葬送在自己这一代,那是有些人心中不能接受的。
陆铭见杨过接下那传承”火炬,心中一笑。
暗道不给你一些压力,你小子真以为当上全真的扛鼎之人”是去玩的了。
丘处机听到杨过接下来的话,才点头,柔声道:“身为我的弟子,就该守好你的诺言,不要让为师瞧不起了。”
杨过心中鬆了口气,再次应声道:“是。”
陆铭心中暗笑,相比起来他的师父是真隨和了太多了。
但也太过隨和”了,连教导门下弟子一事也是隨手拋给他。
就连掌门人传承一事也是一句话的事情,说完便拍拍屁股走人了。
就在此时。
天边有一道白色身影自远处极速窜来。
不多时。
毛將军在四人上空盘旋片刻后,啼鸣一声,便朝著一个方向飞去。
陆铭几人都是停止交谈,知晓它是找到了那些工匠了。
他们策马跟了上去。
毛將军带路也十分贴心,会主动为四人找能过的路途,遇山绕山,遇河找桥。
极为聪慧。
离开沁阳地域的官道之上。
轆轆!
车轮的滚动声响起。
两辆与囚车极为相似的马车上,套著木製笼子,其內便是十余位工匠。
有些工匠的神情如丧妣考,心中灰暗一片。
有些工匠则跪在囚车之上,大呼著放他一马,他不是工匠。
但大多数人心中都是在大骂著这些畜生毫无人性。
他们也没有互相埋怨,实在是在山中太久了,他们都忍不住回家报了信。
一时间也不知晓是哪个人被点了。
两辆囚车”的周围,围绕著十余个腰间挎刀,身下带马的蒙古骑兵。
他们丝毫不理那些在囚车上求饶的汉人。
有些人被吵烦了,还会策马过去,狠狠地给上吵闹的人一马鞭。
一时间,那人便会皮开肉绽。
待那人发出令他心悦的惨叫,他才会用上蒙古语骂上一句,然后再离开。
杀不得,但打还是打得,只要不弄成重伤,接货”那边都不会管。
他们用蒙古语交谈著。
“今日那报信之人的银钱你给了没有。”带头的一位蒙古兵对著旁边说道。
刚刚那名打人的蒙古兵神色一愣,道:“给了给了。”
其实,他今日的刀上是沾了血的,这些宝贝工匠杀不得,但另外一些汉人。
在他们眼中,便无所谓了。
他们只不过是驻扎在那处小地方的一个百人队伍,没人会理会杀人这种小事情。
更不用说杀汉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