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拍了拍腰间的翠绿竹簫,道:“丘道长,等我的碧海潮生曲”吧。”
小龙女听闻,才瞥向这人腰间的颇为精致,与那酒葫芦掛在一处的竹簫。
她心中生奇,也没见这人吹过啊。
她精通音律,此时对这人的音律水平颇为期待,想著以后或许二人可以同奏一曲。
她抚琴,这人吹簫。
陆铭没有拿出来显摆,自然是知晓自己的水平,可不能让这姑娘笑话了。
杨过此时颇为紧张,他虽然身怀本事,但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令人心血沸腾的事情。
他捏著拳头,暗自为自己打气。
天色渐暗。
山谷之內那明亮的炉火渐渐熄灭。
其內的工匠们聚集在一处,被那些蒙古兵赶羊一般,赶向那简陋的住处。
隨后便有人推著几辆车子,来给他们送上饭食。
而送饭食蒙古人,有一对已经自出了军营之后,便被换掉了。
便是丘处机与杨过二人,他们身著蒙古人的服饰,在那些简陋的屋子处流转。
给那些面色蜡黄,毫无生气的工匠们发放著简陋的饭食,就是一些清淡的粥水菜叶。
另一边。
陆铭此时也刚刚处理两个在军营外围放哨的蒙古人。
正换著在外面套上蒙古人衣物,他看向身著蒙古人衣物的小龙女,心中一笑。
若不是天色较暗,这身材纤细,肤色极为白皙的姑娘便一眼被人认出来了。
此时。
蒙古军营之中一片嘈杂,飘来浓郁的羊肉香味儿,与那马奶酒的味儿混在一起。
让陆铭表情极为怪异。
两人缓步走进那嘈杂的军营之中,能听见他们有些在閒聊,有些在唱歌。
有些人在围著篝火跳舞,有些人则在眾人的拱火之下较量著膂力。
他们各个带著笑容,与身旁之人说著家乡之话,唱著家乡之歌。
陆铭能从中听出思念的意味。
军营之中,一片欢声笑语,与那工匠所住之处乃天地之別。
陆铭暗道,立场不同,也由不得我心慈手软。
他在营地之中转悠。
时不时,他的手指之间,便会窜出一道微弱的银光,在黑乎乎的天色之下微不可见。
银针不比石子,发出的破空声比较微小,在那些蒙古人的吵闹之下根本是细不可闻。
一根根银针自陆铭手中飞射而出。
他力道控制的极好。
那些银针纷纷窜入那篝火之上的铁锅之中,没有溅起丝毫汤水。
数百名蒙古人,数十口铁锅。
他也只用了数十根银针。
那些极为放鬆的蒙古人都没有注意这路过的两位同胞”。
不到一刻钟,陆铭便把这处军营走遍了,继而躲在了一处军帐之外。
他只看到这处军帐有人把守,其中怕就是这些蒙古人的头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