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这处周围都是空著一片。
他对著胡庆一笑,亮了亮指间的纸团。
胡庆点头,靠了过来。
陆铭自然也是快步走去。
李莫愁见他走了,一愣,眉头蹙起,冷哼一声。
陆铭把纸团交给胡庆之后,低声道:“我先进去了。”
胡庆点头,转身离去。
他们会在这里自然是记录那些入门的江湖人。
待陆铭回到恶婆娘的身边。
已经有人上场了。
那些好事的江湖人都欢呼著,他们便最喜欢看此种事情。
无论是別人落败,还是胜出。
上场的那人是一位七尺壮汉,率先一步便到了那青铜大鼎之处。
青铜大鼎的旁边还有一个与人齐胸高的台子。
显然是放置那青铜大鼎所用的。
放上去,自然也要取下来。
那人快走几步,便在那青铜大鼎旁扎起一个极为扎实的马步。
他双腿如生根一般抓地,伸手抱紧鼎身。
忽地大喝一声:“哈!”
他面上的青筋暴露,裸露的胳膊之上肌肉隆起,血管凸起。
鼎足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,忽地。
那五百斤的大鼎离地而起,且那壮汉的身子正在缓缓的站立。
场外响起一片欢呼之声。
“好!壮士勇猛!”
“好!张奎!不愧是我们北方的汉子!气拔山兮气盖世!”
有相熟之人为他欢呼打气。
场上的张奎全身发红,额头冒汗,齜牙咧嘴,终於把那大鼎举过了胸前。
放置於那高台之上。
“好!好样的!”
“张奎,有了那五两金,能让你逛多少次窑子,把那鼎再拿下来!”
此话一出,大片的人欢笑。
场上张奎大吼一声道:“哪个王八犊子敢坏你奎爷名声,老子从来不逛窑子。
“老子只喜欢屁股大的俏寡妇!”
说到最后,他自己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。
这五两金是怎么也跑不掉了。
拿起不易,放下可就容易太多了。
他再次把那大鼎从台子上抱了下来。
张奎转头望向高台之上的霍都,喘息了几声,拱手道:“阁下,在下可否入门?”
霍都把玩著铁扇子,笑道:“自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