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此时大多都上了四十余岁。
“师弟,你別出去,我自己去与他们聊聊。”
陆铭点头,他知晓师兄不会如此就简单死心的。
郭靖自树丛间走出,脚步踏在那能让三人齐肩的小径之上。
他並没有掩饰自己的脚步声,堂堂正正的跨步出去。
来到那围坐一圈的露天宴席的三丈左右。
便有人发现了他。
发现他的人神色一愣,隨后面露出诧异,其中还带著一丝心虚。
那人立马站起,笑道:“可是郭兄————郭大侠大驾光临?”
他此声也是告诫其他人现在谨言慎行。
眾人被他这么一声突兀地迎客声惊醒,纷纷转头看去。
便发现了那佇立在小径出口处,一身粗布麻衣的郭靖。
宴席之上。
半数的人怔了怔后,便都面露惊异,他们纷纷起身。
“郭兄弟,你怎么来了,快快快,入席,与我们一同饮酒。”
“郭大侠,竟然是你,十余年不见了吧,萧老哥可想你了。”
“郭靖,这可是稀客啊,何时来的?”
认识郭靖的人,各有各言,都是面上掛著真挚”的笑容。
而不认识郭靖的,大多也都知晓郭靖的名號,那终南山之事,早就在北方武林传遍了。
郭靖此时强撑著笑容,与他们拱手道:“诸位,好久不见了。”
那些有名之人”无一不拱手回礼,除了那还坐著的殭尸人”。
殭尸人”听过这颇为有名的年轻人的名號,但他並不觉得他能稳稳胜过自己。
他心气甚高。
除了昨日那个颇为异常且能打伤他的年轻人,他不相信天底下还有第二个能伤他的年轻人。
这三十余岁的年轻人,还不足以让他起身迎接。
郭靖面对他们的邀请,並没有入席,不知为何,他只觉这些人与十余年前的人不同了,让他很难再坐在席间与他们痛饮。
他此时问了一句:“诸位,可是投靠了蒙古人?”
他心中其实隱隱有了答案,但还是忍不住前来问问。
“郭靖,怎么说话的,我们可是前来看看热闹。
“那蒙古国师武功极高,与我们只是有些切磋罢了。
“何出投靠一说?”
“是啊是啊,郭兄弟可不要误会了,咱们都是结伴前来玩玩罢了。
“可不要乱给我们扣帽子啊,快快,入席一同饮酒吧。”
“郭大侠,此次前来,不会只是与我们说这个的吧?”
人群中有人见他们变脸这么快,有人还是有些羞耻心,说道:“郭大侠,我们就是来此寻寻前程的。”
“郭兄弟,你待在你的南边便是,何苦来这么一遭?”
“郭兄弟,我们待在北方,也是身不由己,这次武林大会若是不来,便是被清理的下场,你可知晓?”有人这样说道。
“郭兄弟,不要为难我们,我们也只是想守住手上这份家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