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依附了蒙古国师,他们自然会派人来帮我们。
“我们只管在北方为他们游说便可。”
那差点吃了一针的风天武又说道,他可是下定决心要依附那蒙古国师了。
这是北方,蒙古人的地盘。
他这话一出,也让场中有些人稍稍安心,仔细一想確实如此,他们也无需太过忌惮丐帮。
而那已经有些瞧不起这些人的瀟湘子,离席而去,他並不想与这些顾头顾尾的人待在一起了。
他来北方便是来找前程的,无关其他,挡他路者,都可除之。
一路上。
郭靖总在师弟耳边嘮叨:“师弟,你怎能突然出手伤人,万一別人真只是前来凑凑热闹的呢?
“可不是害了一位好人?”
陆铭左耳进右耳出,只是点头,敷衍道:“师兄,我有解药的,不会死人。”
其实他身上並没有解药,解药已经被恶婆娘上次下毒之时,拿走了。
郭靖听闻,一脸正色道:“那也不妥,若是別人传出去,你又暗箭伤人,以后名声便臭了。”
在郭靖这类人眼中,名声是很重要的,他可不想师弟被人在后面说是个阴险小人。
陆铭看了一眼满脸正气的师兄,道:“师兄啊,俗话说,兵不厌诈,你这以后领兵打仗,不是只能与別人正面交锋?”
郭靖听闻,又道:“这又不同了,师兄我不是没有刺杀过人,那是以大局为重,而且还是作恶多端之人。
“现下那些人还未完全投靠蒙古人,怎么能以敌人视之?
“若是他们真心悔过,岂不是又错杀了人?”
他每次见师弟做那不光彩的事情,便忍不住要说两句。
就比如那偷人钱財一事,在那知府大门前拿人钱財一事。
陆铭又道:“师兄啊,哪有这么多时间去查探別人是不是真心悔过?
“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?
“非得別人拿著刀剑,站在我们面前,才能动手?”
陆铭当然是想防患於未然了,他们那些人与他无关,他也自然不想去深入了解什么苦衷”一类之事。
郭靖在这类事情之上极为执著,他又道:“师弟,我给过儿取名杨过,你可知晓什么意思?”
陆铭走在小径之上,隨口回道:“知错能改嘍。
“但也看他犯了什么事吧?
“有些事情便是不能犯的,若是他要伤你、杀你,那我都饶不了他了。”
他这可是真心话,若是那小子知晓了他父亲死的真相,要来寻仇了。
那便不要怪他不顾兄弟情谊了。
郭靖知晓怕是蓉儿与师弟说了他们上一代的事情,他此时说道:“师弟,过儿是个好孩子,教导好他也是师兄的责任。
“若是他犯错,你要答应我,帮他改过,而不是伤他。”
他知晓这师弟的性子,还真会做出伤人之事,此时郑重地看著陆铭,都不说教他了。
陆铭忽地心烦,不想与这固执的师兄说话了,他道:“他那三脚猫功夫,怎么伤得到你呢,师兄,我隨口说的。”
郭靖郑重道:“师弟,你答应我。”
陆铭嘆了一声,道:“好好,我答应,我好好帮那小子改。”
他一向对嘴巴上的话不太在意,事到临头,又不一样了。
就像他答应恶婆娘两年后才能去找她,他不也后悔了吗。